余白莲也不是吃素的,柔柔一笑起身同沈亦枫道:“恭喜王爷!不如妾身一同送芍药姨娘回去吧!”
“好!”沈亦枫就喜欢余白莲的宽容大度,二话不说两人就欢喜着护送着芍药回去了。
旁人一走,秦湘伶才漫不经心地扶了扶头上的发簪,给沐清凝行了礼,便慵懒地迈着步子告退了。
“王妃,余白莲怎那般高兴?还有这秦湘伶,她……”吟霜一脸疑惑。
看着两人背影,沐清凝悠悠勾唇:“芍药这个孩子来的可真是时候,想来余白莲,该是对这个孩子有了别的算计吧。”
又看了一眼秦湘伶,她终究没看出这个女子的心思,便未曾多说便出府打理铺子了。
一天风平浪静。
可就在第二天早晨,沐清凝还未起身时,就听“扑通”一声,春迎不管不顾地闯了进来跪倒在地,一张红扑扑的小脸满是泪痕。
“主子,求您救救殿下吧!”
陡然一个激灵,沐清凝顾不得衣衫不整地起身连鞋子都没穿,就扶起她着急道:“沈允陌怎么了?”
春迎抽泣着,一手抹着眼泪:“殿下不知怎的毒发,早朝的时候突然吐血晕倒,如今宫里的人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殿下武功被废,再不能人事!如今太医只能用尽药材,好给殿下吊着性命!”
“嗡隆!”
沐清凝一下子立在原地,全身好像在一个瞬间被旁人抽走力气一般,血液都凝固了。
怎么可能?
他不是夜血侯吗?
大名鼎鼎的夜血侯,怎么可能武功全废?怎么可能只被吊命?
昨天,她见着他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为什么这般快!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只觉得心乱如麻。
到底是谁,要害她的沈允陌,要害这个前世救过自己、今生疼爱自己的男人!
她不知道,也不顾换衣裳,光着脚就冲了出去。
桂嬷嬷和吟霜本想拦着,可惜此时沐清凝太过着急,竟是直接运用了梦境中学习的轻功,不等旁人回过神,就已然没了踪影。
随后吟霜提着鞋子披风,快步追了出去。
“嬷嬷,怎么办?”吟霜也急了。
桂嬷嬷拧眉看向五王府的方向,银牙一咬:“去通知沐安王府,在宫门守着去!”
“是!”
吟霜刚出府,桂嬷嬷换了一身衣裳,已然翻身离开,去了郊外。
一路上,沐清凝拿着泠鸢给的令牌,通行无阻。
春迎追上她时已给她穿上了鞋子披风,虽整个人显得稚嫩清秀,可每走一步,身上都带着沉沉的杀气,饶是百姓见着,都不由自主让出一条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