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皇甫圣颜怎么都是蜀炎国少主,若不做主母,如何给我们蜀炎国一个交代!”
“谁让那个鬼东西做主母!你们要是觉得她有用,本公子这就休了她!”余忱张口就道。
林宽瞬间面色一沉,还未等余清荷过来调停,突地空气一沉,再一刻,却见余忱双膝跪地,膝盖以下的小腿,在一个瞬间已经分离!
“啊!”
余忱一声惨叫。
“三皇子,你这未免……”
“余老板,区区百姓敢如此出口说我们少主,本王留他一口气在,已经很给面子了,若余老板还觉不妥,本王不介意面圣,看看烟凉皇帝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林宽面色这冰冷,与先前判若两人,眼中的那丝狠厉,更是让沐清凝心中一惊。
没想到这个林宽,竟还是个练家子,与初到烟凉时截然不同,想来是故意隐藏实力啊!
不由,沐清凝又暗暗窃喜,还好未曾得罪林宽,不然对付他来,可真是要费些力气。
终究林宽是异国皇子,皇甫圣颜也有蜀炎撑腰,余老太太着实没了话,只能请旁人主持,扶皇甫圣颜成为主母。
不得不说余家办事着实迅速,刚说完这件事,都没撤安珞的灵堂呢,余清荷已经开始张罗了。
不一会儿,被简单打扮一番的皇甫圣颜被请了出来,还是那副鬼样子,除却身上没有滴血外,与昨天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没了鲜血的她,全身发棕,带着丝恶臭,更辨别不清长相,虽没了那日恐怖之状,但如今这般模样,见了着实让人不想接近。
这次扶主母,是余清荷亲自主持的,余老太太自然没话说,一声不吭地坐在旁边。
林宽对皇甫圣颜这副模样丝毫不厌恶,一直扶着给余清荷敬茶过后,正了主母之位,林宽这才松开皇甫圣颜。
皇甫圣颜内心那叫一个恨啊!
她如何不知昨天发生了什么?如今扶她做主母,还是因为安珞死了,她一个少主,就这般不值一提吗?
想着想着,皇甫圣颜捏紧拳头,好在林宽握了一下她的手,她这才没发作。
沐清凝也在此时悠悠地道:“主母总比妾侍好,少主啊,您可真是对不起圣颜这两个字呢!”
皇甫圣颜心中有气,但奈何身子发软根本不能找她报仇,只能把这些仇恨都记在了心里。
事已成定数。
没人再有旁的办法。
可就在此时,不巧偏巧的,一个粗狂的男声传来:
“扶主母上位,怎么还弄的白棚子,怎么,是要给主母办丧事不成?”
一句话着实让余家众人变了脸色,接着就见门外走来一个头发花白、一身白色长袍、气势汹涌的老者——正是安珞的祖父,裴湘王!
“老臣见过四王爷、四王妃!”
一进门,裴湘王先对沈亦枫行了个站礼,口气尽是阴冷不屑,同时朝着沐清凝瞪了一眼。
“余家,你们着实会办事啊!本王的孙女刚走,就找事扶主母了?怎么,你们是找都知道安珞要死,才这般着急的让那个少主上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