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正好是太阳穴的方向。
一瞬间,鲜血趵突泉似的冒出来,看着人惊心动魄。
沈亦枫也懵了。
这都是怎么回事?昨天刚刚嫁人,今天就死在了这儿?
本来还想要让大夫过来瞧瞧,可一看安珞瞪大的眼珠子面目狰狞,就知道这人八成是没气了。
之后那边怎么处理,沐清凝并不知晓,只同春迎回了漪澜院。
“刚才你可看清了?”沐清凝面色沉重。
“看清了,是欢颜做的手脚。”春迎脸色有几分白,下意识拍了拍胸口,显然也被欢颜的身法给惊吓到了。
“我也看到了,没想到,安珞身旁竟还有这等高手。”
另一处。
仓惶离开四王府的欢颜,一路狂奔来到了安珞祖父的府邸——裴湘王府。
简单通报了一声,欢颜进了裴湘王书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眶通红含泪,声音凄切:“回禀王爷,县君……殁了!”
“什么?!”
昨天刚听说安珞嫁给余忱做妾的裴湘王,本就不高兴怎么给安珞弄了这样的婚事,如今听着欢颜这般一说,腾然就站了起来。
“本王这就去和陛下讨个公道!”裴湘王说着就要离去,却被欢颜拦住了。
欢颜哭的梨花带雨,看着直叫人心疼:“王爷别去!去了陛下也没办法的,这次县君是在四王府薨逝的,当时奴婢看的清清楚楚,是王爷推开了县君,这才导致县君身亡,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裴湘王早都是一把年纪了,虽也是征战沙场,可是如今胡子花白的他,着实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已经觉得双眼发黑,就要晕了过去。
“而且奴婢听着,似乎县君嫁给余忱做妾,也完完全全都是四王妃的设计!”
“竟有这种事!”
裴湘王脑壳子嗡隆嗡隆地响,他本以为把安珞送进皇宫,交给皇帝代为照顾是个好事,没想到……没想到竟是苦了这个孩子!
“不行,本王这就进宫,非要陛下说个明白不可!”
“可谁都看到了是县君先要刺杀四王妃的,而且王爷要告御状,就等同是告皇子,王爷,切不可冲动啊!”欢颜抱着裴湘王的大腿,苦苦哀求。
被欢颜这般一说,裴湘王似乎也回过神来。
要是真的进宫,他该告谁?
是凤命在身的沐清凝?还是四皇子沈亦枫?
这两个身份,显然他都是比不过的的。
“王爷,奴婢倒是有个计策……”欢颜见裴湘王面色总算有所缓和,扶他坐下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