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宝如珠,是个好名字,像是被捧在手心。
谢蕴,听起来就差了点。
“景和,关门。”张止迈过门槛,再次回到书房。
景和心中担忧,试探性问:“杨大人,会帮咱们吗?”
张止阖目,食指一下一下无意识敲击桌面:“不是帮咱们,是帮他自己的妹妹。”
“夫人现在会在哪?”
张止沉声:“太后宫中。”
杨励说的很明白了。他不知道的是,两只白羽箭是否真的射中谢蕴?若是有,有无医治?
***
谢蕴还未睁眼,就已闻到一股熟悉的水木香。
原来是太后的手笔。
谢蕴谨慎的扭动手腕,果然不出她的所料,被捆起来了。至于腿上,为了方便逃跑,谢蕴跳马时就拿出麻沸散,以为能够逃出生天,却还是被抓回来了。麻沸散药劲未散,她还未能感觉到腿的存在。
“别动了,这叫牛蹄扣,形似牛蹄,越动越紧。”谢蕴眼前的黑布被猛然揭开,她眨着眼睛适应光明。
诺大的殿内,点燃几盏人高的信灯,照亮整个室内,水木香遮盖油灯的味道,微风从窗口行过时将这水木香塞带到每个角落。
上次同张止说起太后宫中,她特意强调这种香味。
张止默了默,道:“此香价值不菲,一两足够一家五口一年开销。”
谢蕴暗道,怪不得作者不让她夺嫡成功,这样的人哪里能让老百姓有活路?
“太后,有事召见让小黄门去府中唤我就是,哪里需要这么大阵仗?”
丫鬟搬来一张交椅,不偏不倚放在谢蕴面前。
这样近距离的审问,让谢蕴很抵触。
太后不喜这女子,她从小小贵人爬至中宫,再到位极太后,何曾有谁敢戏耍自己?
“张夫人,你做不了丈夫的主,又为何要信口雌黄?”太后靠近,谢蕴满鼻充斥着水木香,一下没有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太后一手捏住她的下颚,勃然大怒:“你是故意的?”
她不知道太后问的是哪句?是戏耍?还是关于这个喷嚏?
谢蕴被迫抬起脸庞,与眼前人直视,麻沸散的功效恰在此刻失效,她不由皱紧眉头:“臣妇惶恐,深知侍奉主上,应恭敬和顺。”
太后笑了,表里不一的人,她最是厌恶。嘴里说恭敬和顺,内里却是忘恩负义。她示意杨励只要张止愿意站队,所有种种,便可既往不咎。
杨公的死,她本可以大做文章,只要杨励咬着不放,皇上也无可奈何,张止就算不愿站队,也必然让这股中间势力消减大半。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宵小之辈,言而无信、背信弃义,杨公的死居然这般草草了事。
“你愿意说服张止吗?”不过,她还是想再给谢蕴一次机会。
“臣妇侍夫如侍君,君命不敢不受,夫命不敢不从。”谢蕴动弹不得,偏偏一张利嘴不肯服输。
太后没了兴致,她给了机会,是这个女人没有接住,那就怨不得旁人。
她放下手,垂下眼皮,惋惜道:“可惜了,你活不过今晚了。”
谢蕴还有一张复活卷,死便死了,她又不害怕。唯一头疼的就是,这该死的系统,出的什么bug!临近两次选择不能相同。
若是回到事件发生之前,那…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太后…我为什么非要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