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怎么没觉得这男人这么幼稚?
“行了行了。”迟初夏笑着打了个圆场:“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先喝这杯酒,好吧?”
余淮山这才满意了:“好!不愧是我的老大!”
“好了,”迟初夏一饮而尽,这才转头去看迟天宸:“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她这是典型端水,两边都没落下。
迟天宸盯着迟初夏看了许久,这才轻声道:“其实我有时候觉得,你不是我姐也挺好的。”
迟初夏怔了怔,笑了,语气敷衍:“哦,对,毕竟这样你和我争财产的时候就没什么顾忌了。”
“不是!”迟天宸也急了,匆匆拉了一下迟初夏的手,声线微哑:“姐,我……”
“别忘了,她不是你姐。”严陵之似笑非笑地将迟天宸的手腕攥住了。
他的动作不大,却让迟天宸一瞬间清醒了。
他看向严陵之,又看向迟初夏,嘴唇翕合。
严陵之挑了挑眉,神色淡淡:“是我夫人。”
迟初夏忍俊不禁,从前怎么没觉得这男人这么幼稚?
迟天宸的脸色僵了僵:“严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你今天说得够多了,还有事么?”严陵之漠然问道。
迟天宸知道今天定然没有什么机会了,只好叹了口气,摇摇头往外走了。
而余淮山显然是彻底喝多了,见迟天宸走了,还在后面跳着脚地喊:“你就是偷窥狂!我要让警方把你捉拿归案!”
还没走远的迟天宸气得头疼。
迟初夏进房间时,就见余淑仪正试图和西普金搭话——
“西普金,我是余淑仪,之前我也有去过英属国几次。”
西普金:“好。”
余淑仪不肯放弃:“英属国真的挺好的,英国人也真的很绅士,我其实还挺喜欢伦敦腔的。”
西普金:“嗯。”
“你们真的每次打招呼都在聊天气吗?”
西普金:“差不多。”
余淑仪:……尼玛,这天有点聊不下去了。
迟初夏很是想笑。
她一进门,西普金就起了身:“那个人交给警察了吗?”
迟初夏想了想,摇头,也用英文回应:“没有,他身份比较特殊,是我那个便宜爹的私生子。”
西普金努力理解了一下,眉头蹙起:“他对你有敌意?”
“嗯……也不是吧,吞吞吐吐的,也没说来意。今天谢谢你,不过你怎么在这里?”迟初夏问道。
“来谈个交易。”西普金说着。
余淑仪在旁边看得简直目瞪口呆。
她本以为西普金就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哪里想到他根本就不是!只是不屑于理会她而已。
而现在,西普金和迟初夏说话时甚至还会斟酌措辞,这也太双标了吧!
“谢谢。”迟初夏再次诚恳道。
西普金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迟初夏迟疑了一瞬,小声试探地问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