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浪已经被拍死在沙发上了
严陵之:……
余淑仪:……
灯光骤亮。
迟初夏手中还拿着抱枕,凶得一批。
而余淑仪被砸得头发散乱,刚刚逃窜的时候还没注意,差点摔了个四脚朝天。
此时此刻,余淑仪的脸色简直难看无比,甚至无暇顾及这里为什么会忽然亮了,只看向迟初夏,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不是怕鬼吗!你怎么,你怎么还打人呢!”
迟初夏讪讪:“就是因为怕才打的啊。”
余淑仪心有余悸。
乖乖,如果刚刚迟初夏趁手的不是抱枕而是别的,她现在是不是就要在医院坐着了啊?
“你进来干嘛?灯还能那么暗。”迟初夏皱眉。
余淑仪扁扁嘴又要哭,迟初夏脸色一沉:“好好说话!”
……有点哭不出来了。
余淑仪咬咬牙:“我知道陵之哥怕黑,所以看到楼里停电,特意过来的。”
“刚刚的时间应该都够你下楼了,下楼以后又爬了几十层楼梯,来到这里帮你陵之哥拿个没什么用的小夜灯?”迟初夏抱着双臂瞧她。
她那样子哪里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余淑仪越看越来气:“你,你看看你的样子!从小伯父就没有好好带过你,大家都说你像是市井痞子,现在一看,还真是没骂错,你哪里配得上陵之哥了?”
严陵之面色微沉,迟初夏倒是没怎么介怀的样子,只饶有兴致地点头笑了:“嗯,但是你陵之哥就喜欢我这样的,不服啊?”
余淑仪:……
“你真是……还有这东西怎么回事?好好的办公室,怎么会摆应急照明灯?”余淑仪咬牙切齿。
旁边的应急照明灯也太刺眼了,她都快流泪了。
“哦,这个,”迟初夏恍然,拍了拍旁边的几个大家伙,笑道:“我让人安的,没想到真能派上用场。”
见余淑仪脸色不好看,迟初夏拍了拍余淑仪的肩膀,忽然靠近了:“你搞的停电,对吧?”
“你说什么呢!你有证据吗?”余淑仪急了。
“证据……”迟初夏嗤笑一声:“直觉。”
“你!”
“你想要证据,我可以找给你,只是……”迟初夏看向余淑仪的脸色相当凛冽:“你最初来这里,我以为你是喜欢陵之,自作主张想当小三。可是现在看来,你不过是相当自私而已。”
“你胡说什么?我愿意为陵之哥做所有事。”余淑仪咬牙。
“真的么?你不是借着你家对严家有恩,所以想要为所欲为么?你这种什么都能得偿所愿的千金大小姐我见多了。”迟初夏拎着余淑仪的领子,神色漠然:“别人的事你都觉得事不关己,所以才能作出这种腌臜事来。”
迟初夏的手劲太大了。
余淑仪感觉自己的脚都快离地了,她的脸色愈发狰狞,忍不住伸手去拍迟初夏的手背:“你松开,松开!”
“听我说完!”迟初夏厉声。
余淑仪顿时不敢说话了,怯怯地看向迟初夏。
“如果陵之真的出事了,你会担心你的陵之哥么?这就是你所谓的,廉价的喜欢。”迟初夏的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余淑仪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掐紧了:“我,我也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