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初夏懒洋洋地弯了弯唇:“先说好,我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迫在眉睫的危险也解除了,所以以身涉险的事我不做。”
顾源炜还没来得及开口,严陵之已经挥了挥手。
顾舟和令禾源一左一右冲上来,直接将顾源炜请出去了。
甚至连贱贱都没放过。
整整齐齐一家人。
迟初夏震惊地看向这堪称迅捷的速度,再看向严陵之时就有点无语:“其实也不必,是我主动要问的……”
严陵之没什么表情,半晌方才看向迟初夏:“你想帮顾源炜?”
他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反而让迟初夏有点紧张。
迟初夏往前靠了一点,伸手想要碰触一下严陵之的手背。
下一秒,她猝不及防地被严陵之抱起来,直接压在了办公桌上。
严陵之的办公桌素来整齐,上面的东西不多,迟初夏的后背压在一根笔上,带出钝钝的痛楚。
迟初夏张了张嘴,只觉得这一刻的严陵之,神情满是说不出的危险。
她轻咳一声:“也不一定是我直接去帮他嘛,远程帮也是帮……”
严陵之没说话。
“或者……你去帮也不是不行。”迟初夏非常威武能屈。
严陵之的呼吸发紧,半晌方才闭了闭眼,神色终于和缓几分。
“事情我会安排人跟进,迟初夏,如果你擅自帮他……”严陵之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在迟初夏身上,带着迟初夏不熟悉,却被众人口耳相传的阴鸷:“我不介意带你去度个长假。”
迟初夏盯着严陵之,明明应该感觉害怕的,可是她却只觉得心脏钝钝地疼。
保持着这个被严陵之近乎绝对掌控的姿势,迟初夏伸手覆上严陵之的侧脸,哑声道:“你……知道了什么,是么?”
严陵之喉咙发紧,许久方才哑声道:“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我们没有心意相通,我也没能护住你。”
他说得言简意赅,迟初夏却无比惊骇:“你这是什么梦?”
“不记得了。”严陵之没有多言,只是看向迟初夏的眼神深邃无波:“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迟初夏的心跳愈发快了几分,刚想开口——
办公室的灯蓦地关了。
整栋大楼瞬间陷入沉寂。
指纹锁的大门,外面打不开,顾舟和令禾源都在外面,也就意味着——
这里只有她和严陵之了。
迟初夏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受到身边人陡然急促的呼吸声,她心底一紧,没来得及多想,反手将严陵之的手握住了。
下一秒,她被人拉着,拥进他清冷的怀里。
“没事的。”迟初夏来不及有太多反应,只握紧了严陵之的手,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语声温和:“我在这里呢,没事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线下,迟初夏只看到严陵之的脸色相当不好看,额头冷汗涔涔。
“陵之?你还好吧?”她下意识问道。
严陵之加大了手劲,迟初夏被他牵着踉踉跄跄走出去几步,严陵之一翻身,就将她压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