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病房里我真的很难跑路
迟初夏干笑几声,看向严陵之的眼神有那么点迟疑。
“不是刚出去么,”迟初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机藏进了被窝里:“怎么说进来就进来?”
严陵之差点被她气笑了:“病了还要玩手机?手机是有多好玩?”
“……你这语气特别像是我爸。”迟初夏闷闷道。
想了想,她补充了一句:“不过我爸才不管我。”
平时卖惨相当有用,但是严陵之寒着脸走过来,看到迟初夏将吊针都拔了,脸色顿时更难看了:“你是不是希望我派五个保镖看着你?”
迟初夏叫苦不迭:“也不是,我就是刚刚不太方便……”
“不方便玩手机。”严陵之语气不善地替她总结。
迟初夏就不说话了,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瞧他。
严陵之沉默几秒,到底还是彻底败北,不忍心继续说了。
他转身叫了余泽进来,盯着余泽骂骂咧咧地重新给迟初夏打好针,又冷着脸摸了一下迟初夏的额头。
“退烧效果不错。”他看向余泽。
余泽打量着迟初夏:“没什么大碍,就是累着了,这样的症状都是最快退烧的。”
迟初夏将被子拉得挺高,只剩下眼睛在外面,小声嘀咕:“你们可以退下了,我自己……”
“睡觉。”严陵之没给她挣扎的机会。
迟初夏小声:“你们在这儿我睡不着。”
她的声音可怜巴巴的,严陵之看了余泽一眼,余泽顿时心领神会,转身就出去了。
“睡觉。”严陵之盯着迟初夏补充了一句:“你睡着了我就走。”
后半句的语气都是温和的。
迟初夏在心底笑了一下,闭上了眼。
昏睡之中都能感觉到,她被万般温柔耐心地照顾了。
……
第二天,迟初夏看着一天进来三次的严陵之,只觉得说不出的紧张。
“我真的没事了。”迟初夏认真强调。
“知道。”严陵之淡淡颔首。
迟初夏:“……”
既然知道你快点去做点你该做的事啊!你在病房里我真的很难跑路……
似乎是迟初夏的目光太过灼灼,严陵之蹙眉看向迟初夏:“我坐在这里,你似乎很不自在。”
迟初夏张了张嘴,无奈道:“那倒不是。”
只是约好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近了。
迟初夏想了想,偷偷给严知黎发了条咚信。
果然,峡谷里一起奋斗过的友情就是不一样!
严知黎几分钟后就赶到了战场,果断地拉住了严陵之的胳膊:“哥!严迁际那边又在没事找事,你过来帮帮忙啦……”
严陵之揉揉太阳穴:“你自己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