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花从门外笑盈盈走进来,“今儿傻柱多做了两样菜,叫我来请你过去喝两杯。”
一大妈朝刘小花笑道,“看来我替安国准备的晚饭是白忙活了,这小子就爱吃你家那位做的菜。”
刘小花也笑着回应,“一大妈您这话说的,谁不爱吃他做的菜呀?再说了,傻柱也乐意给他兄弟下厨不是?”
李安国见一大妈和刘小花相处融洽,便赶紧寻个理由先走了——总不好让菜,不对,让傻柱等太久。
李安国与傻柱在隔出的小厅里相对而坐。
刘小花为了不打扰两人谈话,自己夹了些菜端到里屋去吃。
“兄弟,后来没人找你麻烦吧?”
傻柱抿了一口酒,咧着嘴问。
李安国也喝了一口,摇摇头,“没有,之后压根没再提这事,应该算是过去了。”
“那就好。”
傻柱一首怕连累李安国。
要知道这年代能读完中专极为不易,其中付出的艰辛难以想象。
若因为那件事影响了李安国的前程,他这辈子都会内疚。
“说说你,结婚后感觉如何?”
李安国朝傻柱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是只有男人才懂的目光。
“哎……”
傻柱夸张地转过脸,“等你结了婚就明白了,那可真是……得劲啊!”
“我现在每天都觉得浑身是劲,怎么都不累!”
转眼便到了大年三十。
院里各家各户都聚在院子中,准备燃放鞭炮,驱逐年兽,迎接新年。
院里的孩子们也大多聚集在空地上,等着捡那些没完全炸开的零星鞭炮玩。
这年月舍得给自家孩子买整盒刮炮的人家太少,孩子们就指望这些零散鞭炮点着取乐。
往年这时候,棒梗总会变着法子从傻柱那儿弄几毛钱,去买刮炮。
这也是他在院里干了那么多调皮事,却还有孩子愿意跟他玩的原因。
但今年棒梗得在少管所里过年了,那里刮炮是别想了,挨巴掌倒有可能。
李安国往房梁上挂鞭炮时,余光瞥见小当和槐花脸色发黄,与从前白胖干净的模样对比鲜明。
这些日子刘小花把家里看得严严实实,秦淮茹和贾张氏在她那儿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家里连稀粥都快喝不上了,两个孩子气色怎么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