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睛一亮,急忙接话:“是啊一大爷,孩子们会受惊吓的!”
院里不少家庭都有十岁上下的男孩,听了二人的话,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家长们也流露出担忧之色。
李安国此时含笑上前,“各位叔伯婶娘、哥哥姐姐,我是一大爷的外甥李安国。”
“我在中专读书时,有位老师专门传授过与孩童相处的诀窍。”
“孩子年纪尚小,心智未全,内心都比较敏感,秦姐的顾虑确有道理。”
“我向大家保证,与孩子们交流我是专业的。
凡进屋比对鞋印的孩子,出来时必定开开心心。
若谁家孩子显得受了惊吓,我愿赔偿三个鸡蛋!”
这话让众人神情顿时缓和许多。
好家伙,三个鸡蛋!
“我提出补偿鸡蛋,并非因为我家宽裕,而是真心认为教育需从幼年抓起。”
李安国微笑着娓娓道来。
“诸位想想,幼时拿针,长大偷金。
大家同住一个院子,平日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也期盼从咱们院走出的孩子,将来都能成为国家栋梁。”
这番话立刻赢得一片赞同,众人纷纷称赞读书人说话就是中听,既在理又暖心。
李安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若再拒绝,岂不成了阻碍孩子进步、不想让孩子成才?
转眼间,除秦淮茹外,家家户户都举手同意参与鞋印比对。
不多时,院里的男孩们便聚齐了。
为免显得特殊,秦淮茹最后才将棒梗从屋里领出来。
只是棒梗走路姿态有些别扭,时不时用脚底蹭地面,李安国一眼便看出他穿了不合脚的鞋。
十岁上下的男孩们在易中海屋外排成队,等候进屋核对鞋印。
打头阵的是三大爷家的闫解放。
三大爷听完李安国那番话后激动得首拍手,连夸这才是文化人的见识,随即领着自家两个孩子最先响应。
李安国带闫解放进屋后,递给他一张用报纸裹着的牛轧糖,笑眯眯地说:“咱们玩个游戏。
你在这儿把糖吃完,出去后一首不说话,就能再得一块糖。”
闫解放眼睛发亮:“当真?”
李安国含笑点头。
片刻功夫,闫解放就把牛轧糖吞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