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大妈在院里与人为善并不假,但如今养老有了着落,况且棒梗这次上门馋的是给她外甥准备的肉,这不正踩着一大妈的痛处了吗?
“一大妈,实在对不住,我平时工作忙,没顾上管教孩子,我这就带他回去好好说。”
秦淮茹心知这事自己不占理,赶忙拉着一大妈说好话,请她别再高声嚷嚷。
往常易中海一家对她家极为包容,不知今天为何忽然转了态度。
不然秦淮茹也不会默许棒梗上门去讨要吃的。
一大妈见秦淮茹亲自过去把棒梗拎走,心里才稍稍顺畅了些。
往日纵容棒梗,那是当家的看中傻柱,指望傻柱日后给他们养老。
看在傻柱的份上,平日对贾家也多有关照,哪想到这一关照,反倒让他们得寸进尺了。
“行了行了,我们还得吃饭呢,你管好自家孩子,别再上门了啊!”
一大妈不耐地摆摆手,一脸晦气地转身回屋。
“平日接济不少,倒接济出个不知好歹的来了。”
这句话一大妈是低声嘟囔的,但站得近的秦淮茹却听得清清楚楚,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心里暗暗埋怨起李安国来,你说让一大爷两口子安安分分当个绝户不就挺好,平白无故冒出个外甥来做什么?
要知道往年过年,一大爷家都会把贾家、何家还有聋老太太一家聚到一块,吃上一顿热腾腾的饺子。
可今年,眼看是没指望了!
秦淮茹此刻站在院里,被邻里指指点点,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连忙拽着棒梗进屋去了。
“你说你,怎么就那么馋呢?”
她恨铁不成钢地坐在凳子上,用手指连连点着棒梗的脑门。
贾张氏哪见得孙子受委屈,立刻把棒梗搂进怀里,“还不是你这个当妈的没本事?”
“一口肉都要不来,棒梗自己去要,你还骂他!”
秦淮茹叹了口气,“我看啊,如今情形不同了。”
“一大爷家来了个外甥,往后估计不会再接济咱们了,两口子有好东西都会留给自家外甥,咱们这些外人啊,就别惦记了。”
“以后还是指望傻柱,多从食堂带点饭菜回来吧。”
贾张氏听了也跟着叹气,“都说己经是铁板钉钉的绝户了,怎么突然就冒出个外甥来了呢?”
“一大爷每月给咱的棒子面,不会没了吧?”
说着她一拍大腿,“这要是真没了,光靠那点定量,咱们可怎么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