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幻想出来的场景让他万般痛苦揪心。
他想象到那个画面,病毒末世来临,他和韩复宇同时染上了剧毒,而章矜之手里只有一颗解药,他们的性命都捏在章矜之的手里。
程愈川认定她会毫不犹豫地把那颗药喂给韩复宇,然后趴在韩复宇身上哭着说自己不能失去他这个亲人。
至于他?他的尸体在一旁冷去,腐烂。
程愈川知道自己很难去改变她的心意,他能做的,只有尽力规避掉这种极端情况的发生,让这个令人窒息的生死抉择时刻不要到来。
粉饰太平,装聋作哑,可以让他获得幸福。
挂断电话后,章矜之发现他的手还握着她的脚踝。
他半跪在地上,用一个臣服似的眼神仰视着她。
她又踹了他一下。
“我现在不想跟你上床。”
是不能上床,但他又做了她的裙下之臣,吻上了她。
章矜之身体一抖。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喜欢这样的,他把她伺候得很舒服,像那天在他的车里一样。
而今天她的状态更好,吹着空调,清爽的头发,刚刚洗完澡的身体,还是在自己的家里,舒适又有安全感的环境。
章矜之慢慢闭上了眼睛,手指紧紧抓住了睡袍的布料,最后又无力地松开。
他把她虚脱的身体抱回卧室的床上躺下,给她调好空调的温度,熄灯,关上卧室门离开,临走前,又把客厅沙发上的狼藉水渍给处理了一番——
作者有话说:感觉让他当洗衣机给金枝洗贴身衣物真的就是在奖励他了。
第62章惯妻如害妻
这种事情是有一有二就有三的。
他知道章矜之拒绝不了。
他兢兢业业地在她面前做一个名副其实的舔狗,事无巨细地精心伺候她的衣食起居,时常还觉得这个舔狗做得非常光荣、非常优越。
毕竟好歹他还能舔到,像韩复宇……呵,只能在那不知道什么鸟不拉屎的犄角旮旯里远远眺望着她,勉为其难也只能算一个眺望狗,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的。
再比如尤家泽这种,连眺望都眺望不到,早被他远远地打发滚蛋了。
为了向章矜之展示自己绝无趁人之危在她意乱情迷意识模糊之际对她图谋不轨的心思,他克制着自己尽量减少和她的身体接触——除了唇舌之外。
他不敢伸手乱摸她,也不会在那个时候抱一抱她,亲吻她,安抚她,他只会做完就离开,抽走她臀下垫着的溅满水渍的毯子,再贴心地给她带上卧室的门,让她一个人安静地平复呼吸。
他在她面前冷静又自持,跟之前那个动不动就对她色欲熏心的前夫判若两人。
而慢慢上钩的果然是章矜之。
某一次,在他从她裙下起身又要离开时,章矜之用足背勾住了他的小腿。
她躺在床上迷乱地喘息,要他抱抱她,陪她一会儿。
在得到她的准许后,他才顺从地留了下来,将她的身体隔着轻薄的蚕丝被抱在怀里,亲吻她汗湿的鬓角和脸颊,抚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只可惜,等她渐渐回过神来后,身体的余韵散去,她不再颤栗,瞬间就可以翻脸不认人,嫌恶地将他推开,让他滚。
他脸上毫无半分不悦之色,立马遵从她的命令离开。
几次过后,章矜之更加信任他,他可以不再隔着被子直接搂着她的身体,也可以在这个时候和她接吻。
当然,不论在这方面的进展有多顺遂,章矜之有几点是不会改的。
一是平复了过后就冷下脸让他滚,
二是平时绝不会因为他伺候的周到就给他什么好脸色,态度如旧,
三是他永远只能是一个舔狗,只能舔,不能真碰,她不乐意。
为数不多一件称得上好消息的,是在他连着努力舔了她近一个月后,她终于会愿意和他出门约会,也会愿意让他陪着她逛商场,允许他为她刷卡。
奢牌的柜姐们很会看人看到皮囊之下,扫一眼,三分钟之内交换个眼神就能得出结论来。
——女的有大小姐的贵气,男的以前没见搂过别的女的来,郎才女貌,年龄相仿,男的还很殷勤讨好,终于得出盖章的认证,这对是门当户对的真情侣,不是别的乱七八糟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