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牧弦转身,找出手机,低头发给苏橙。
【橙橙,我错了。一会儿向你道歉。】
收了手机走向客厅沙发。
顾思双手握着杯子说:“你把依兰打理的这么好,这又归落到我手上,你分文不取叫我怎么好意思。感觉就像做了他人嫁衣。”
时牧弦客气一笑:“依兰本来就是顾家的。再说,你们顾家对我有恩。伯父伯母肯定不希望顾家产业落入外姓人手里。我也只是帮忙留住顾家产业,思思,你不必跟我客气。”
顾思一笑:“这么多年,你费心了。真的谢谢你,牧弦哥。”
时牧弦又给顾思续了茶,“没开车?”
他没看到门口停有车辆。
顾思说:“刚才拜访一客户,做地铁过来的。正好你家在这儿,顺便把东西给你带来了。”
时牧弦:“一会儿我送你。”
顾思想了一下,“不用了。一会儿我还做地铁回去。挺方便的。”
“也行。”
时牧弦也没再客气,直言,“我家小丫头还在跟我生气,一会儿就不送你回了。上次一气,一星期都没理我。”
顾思一愣,心口泛酸。
她知道,苏橙比时牧弦小五岁。
她大苏橙三岁。
林曼音告诉过她,要忍住脾气,要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才能抓住男人心。
顾思放下茶杯,起身:“你快去哄她吧。我就不坐了。”
时牧弦点头,“我送你到门卫那儿。”
顾思心里难过,低头转身拿包,“好。”
苏橙下楼喝水,看两人出门,整颗心又胀又疼。
门在眼前关上。
门外是他和顾思,门里是她。
苏橙站在楼梯口,好一会儿都没动。
忽然觉得,有时候自己真是犯贱。
时牧弦都那样对她,她还上赶着往他身上贴。
苏橙面无表情的下楼去厨房。
心情不好时,都会喝橙汁,这样还能保留着一种念想。
去皮,切半,榨汁。
细做慢研,没有加糖。
喝第一口时,又浮现柳如烟微笑的脸,苏橙眼泪直掉。
“妈,我好想你。好想你和爸爸。”
送顾思回来,时牧弦开门第一眼就看到苏橙坐在沙发上发呆。
低着头,目无焦点。
浑身罩着一种浓郁的悲伤。
没想到时牧弦会这么快回来,苏橙诧异抬头,眼里的泪也暴露在他眼前。
时牧弦愣了一下,随即满心的心疼,放下钥匙立马走过来。
苏橙忙起身上楼。
知道苏橙在躲他,时牧弦没由着她,扣住她手腕,拉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