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牧弦最后一刻抽离了。
不过,以防万一。
又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按照说明吃了一粒。
以前听人说女人总吃避孕药不好,副作用很大,苏橙想了下,又折回药店。
出来的时候,她呼了一口气,表面淡定,内心差点就奔溃。
那玩意儿不应该由男人买才对吗?!
摸了摸发烫的脸,苏橙拿手机给时牧弦发微信消息,怕他收不到,又改为短信。
【好贵!我现在手头穷,时牧弦,你记得把钱还我。】
过了会儿,有短信进来。
【什么钱?】
苏橙不知道该怎么说,就犹豫着。
一会儿时牧弦的电话打过来,苏橙没接,给挂了。
不太好在电话里说。
她快速编辑短信。
【**啊!给你买的。为安全起见,我刚吃过药了,就跟你说一声。】
点击发送。
时牧弦正在通话,没看到短信。
机场贵宾室不算噪杂,时牧弦能清晰的听到电话里淅淅沥沥的雨声。
他面色微沉,脸上明显透着不悦。
电话还在通着,时牧弦脸色越来越难看。
到最后忍无可忍,动了气,冷声说:“李浩,我不管你怎么撬,用什么办法,明也好,阴也罢,我只要一个结果。其他废话不用跟我多说!我懒得去听。”
呼吸了一口气,他试图冷静,“叫赵深接电话!”
云南那边,看着塌陷的墓地,赵深皱眉。
李浩用的是老款诺基亚手机,声音大,又开的是外音。
时牧弦发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赵深走过去拍了拍李浩肩膀。
“你去跟那边人交涉,我来跟他说。”
赵深接过电话,交代说:“时总,这边儿正在协商,你也别急,再等一等。”
时牧弦压了压脾气,沉着声,“我在机场,一会儿登机。”
赵深把墓园拆毁的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时牧弦交待了几句话挂了电话。
然后看到了一个未读短信。
苏橙的。
他打开短信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