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时牧弦,她语气很轻软:“如果我求你,时牧弦,你会帮我吗?”
时牧弦愣了瞬,一时没明白她说的意思。
随后领会她说的是苏氏的问题,他静默了片刻。
“苏橙,商场谈判本身就是男人的事,不是像你这样的女孩去做的。你在男人的世界里,风险太大。不管做什么,先把自己保护好。懂吗?”
苏橙苦涩一笑:“我感觉自己走投无路了。”
她扭脸看向窗外,声音不禁有些酸楚。
“我只想保留住苏氏,那是我爸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也是我活着的支撑……”
“你知道吗?我找人融资,那些男人对我说什么吗?”
“他们要我做他们的小或是情人,我不同意。他们翻脸了。呵呵。”
时牧弦静静听着,没打扰。
苏橙有些哽咽,她勉强笑了一下,压制住心头的涩意。
见时牧弦一直沉默的开车,面无表情,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
怕他嫌她烦,她忍住想要倾诉的念头,偏过脸去,随手降下了车窗。
风穿进车内,扬起了她的长发。
苏橙不再说话。
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一双眼睛,掩住眼里的湿意。
她的沉寂和暗颓,比安静更萧然。
在从小柔口中得知,她砸毁了办公室的一切之后,他就意识到,她远远不是表面上那样的平静如常。
正常来说,遭受那样的打击之后,一般人不可能还若无其事的像以前一样。
更何况,她还是个在极致宠爱下呵护长大的女孩。
在面对致命打击时,不可能做到如水的平静,换作是他,都不可能做到。
一切都不太正常。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只是将万念俱灰的沉痛,绝望和深深的压抑藏起来了。
“苏橙,别这么绝望。要有解决不了的事,就跟我说。也包括苏氏。”
苏橙身子一颤,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时牧弦:“你真的会帮我吗?”
时牧弦很认真:“只要你开口,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
苏橙眼眶忍不住红了。
“为什么?”
时牧弦伸手温柔的抹掉她的眼泪,“我时牧弦说过的话,还是有信用值的。我说过,我不会放着你不管。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