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倾寒本想大爷的坐那儿,可看了看奚颜的腿,就把茶几上的残羹剩饭一并收拾了,丢在垃圾桶里。弄完,他去洗两遍手。
裴倾寒居高临下看着奚颜。
“要不要洗澡?”
奚颜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用。”
裴倾寒点头,“那需要上厕所吗?”
不说还好,一说奚颜脸色涨红,她感觉脸颊红的都快能滴血,简直没办法抬头了。
裴倾寒看出来了。
他走过来,弯下腰,手臂穿过奚颜的双腿膝盖,把人抱起来,“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都没不好意思,人有三急,正常。”
奚颜不知道裴倾寒有多厚颜无耻才能面无表情平静的说出这番话。
她脸是火燎火燎的。
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裴倾寒把奚颜抱到马桶边,奚颜面红耳赤,不敢抬头,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耳朵红着催促:“你快点出去。”
裴倾寒也没磨蹭,出去后把门关上。
奚颜靠在一边的置物台上,平缓着心跳,磨蹭半天后,她才慢吞吞的洗手,跟蜗牛似的,借助着房间的设施,一步步朝门口走。
“啪嗒”,门开了。
奚颜没看到人,她试着喊一声陆行的名字,没有人回应,她才稍稍放松。
折腾这大半天,都累了。
奚颜费劲儿的好不容易来到沙发,刚坐下,裴倾寒就推开门,站在门口。
奚颜抬头看过去。
裴倾寒身上多了一件深色大衣,看奚颜几秒后,他交代:“我去处理一些事,这几天不会回来,我安排人照顾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奚颜来不及应。
裴倾寒说完,人就走了。
看着很着急的样子,走的很匆忙,也很急。
裴倾寒开车立马赶到机场,取票时,唐临打来电话,“四哥,你到哪儿了?”
“到机场了。”裴倾寒取了机票,抬手看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许栀怎么样了?”
唐临沉默下,叹口气,“许栀没事,就是吓到了精神状态不好,但你妹妹大出血,医生说孩子没有了,而且……”
裴倾寒声音沉一度,“说话别吞吐。”
唐临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子宫要被摘除,这是最后的方案。”
裴倾寒冷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