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估的很小声,也就自己听到。
裴倾寒挑眉:“说大声点,没听到。”
奚颜把舌头捋直,话重新说一遍。
裴倾寒听了,也没什么反应,一副认真求问的态度,“我这样的人,那请问,我是哪样的人?”
奚颜默了默,回答,“挺薄情的。”
裴倾寒反问:“薄情?”
奚颜看着他。
裴倾寒双手保胳膊,脸上恢复冷淡的神色,薄唇一开一合,“我薄情,是不是?”
奚颜大胆承认,“是啊。”
可不是薄情么。
说不喜欢她就不喜欢了,交了女朋友也说分了就分了,不是薄情是什么?
他还不太靠谱。
奚颜觉得,此刻应该是最好的时机,现在不问,怕是以后都不好问了。
她考虑好怎么问,拿捏着语速问面前的男人,抱着会挨揍的心态,“陆行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四年,你到底去做什么了?”
“你突然暴富,做什么大事了,烧杀抢掠?”
问完,奚颜自己就感觉到紧张不行。
后半句,她是开玩笑的。
裴倾寒沉默,一言不发的看着奚颜。
他眼神深邃,黑漆,眼角下压,薄唇抿成一条没温度的线条时,还是有些格外凌厉冷漠的。
奚颜莫名的咽下口水。
干,干嘛那么生气。
她就问问,问问也不行么。
奚颜知道问错问题,不自在的清下喉咙,逃避也不是,直视男人的眼睛又觉得尴尬不太敢,她坐立不安,手心都冒汗了。
奚颜觉得现在的每一秒,都过的挺慢的。
有点儿煎熬。
奚颜快要扛不住,快要急哭了时,对面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奚颜偷偷瞄一眼。
见陆行终于有要走了的意思,偷偷松口气。
真是要了命了。
“谢谢你搭的猫窝,晚安。”
裴倾寒没接话,他没往大门口走,反而朝奚颜走过来,每走进一步靠近一步,都像踩在奚颜的心尖上,让她吓的不行。
“你,你要干什么。”
裴倾寒走到奚颜跟前,一只手撑着她身后的沙发背,“你怎么这么怕我?我又不吃人。”
奚颜神经高度紧张,眼睛瞪的圆溜溜的,她要是只猫,这会儿估计全身的毛都全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