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沈知遇站不稳整个人踉跄了一下,他个子高,差点带倒了沈蔓,沈蔓发觉不对劲了,她看着沈知遇脸色,皱着眉。
到底心软,抬头摸了一下他的头。
“这么烫?”
沈蔓暗自心惊了下。
沈蔓想到他大半夜的离开,回来就成了这一副鬼样子,也没多问他去哪儿,没好气说:“烧成这个样子你自己不知道?不去医院,回家来干什么。”
沈知遇忽然一笑。
他一笑,沈蔓抬头,“你笑什么。”
沈知遇目光落在沈蔓的脸上,他满脑子都是夜里孤零零的山上,一处没有刻字的地方,以及沈蔓浑身是血的躺在他怀里奄奄一息的场景,肋骨下疼的隐秘。
“老婆。”沈知遇抱住沈蔓,紧搂着不松。
他喊了好几声老婆后,沈蔓只觉得肩膀一重。
沈知遇倒在地上。
沈知遇发烧了,而且有胃病,前段时间半夜胃出血,幸好人就在医院,发现的及时。这才没多久,他又喝酒了。简直是不要命的活法。
刚才测量一下,体温直逼近四十度。
沈蔓在家,哪儿也没去,本来要叫救护车去医院的,正好那个时候齐海过来了,没让去医院,在家里安排了家庭医生,本来就是顺便过来要给沈知遇检查身体。
有医生和齐海照顾,沈蔓就出来了。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尤其是齐海跟她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丢丢疏离不满,像她对沈知遇曾经做过多大的错事一样,但疏离里又有着不一样的袒护。
总之,也是一个矛盾的人。
沈蔓越来越好奇,她到底丢过什么记忆。
越是想要想起来,她越是只零碎片的一点想不起来。
第二天,阿姨收到一个信件。
很厚的一沓,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上面收信人是沈蔓的名字,但是寄件人是匿名。
沈蔓坐在客厅,拆开看。
刚拆开,里面掉下来一个照片。
沈蔓捡起来,只一眼,身体血液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