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不知道怎么就把车开到这儿。
她下车,走到一处野生池塘边停下。
沈蔓姑莫名其妙,跟过去。
沈蔓又给外婆打电话,依旧无人接,她有些心烦意乱,只想买票回临城一趟看看。听到背后的脚步声,沈蔓回过头。
她眼神冷淡,“东西丢了,你报警了吗?”
“打了。”
沈蔓一字一句问:“我外婆的电话打不通,那些嫁妆,是我外婆亲自过来送到家里,还是寄过来的?我妈知不知道?”
沈蔓姑:“这我哪儿知道,就听你爸说的。你姥姥没过来,应该寄来的。”
沈蔓问完,什么话没说,扭头就走。
“沈蔓——”沈蔓姑喊了她一句。
“你不带我去见见我的侄女婿?他叫沈知遇,对吧?你也真是,偷偷领证这么大的事都瞒着家里人不说,真是不像话!”
沈蔓脚步猛地一顿。
……
三个小时后,沈蔓回到家。
她脸色不好,人显得更冷淡冷漠。阿姨喊了一声沈蔓她也没理,直到到楼上,一个归属地临城的陌生号码打过来。
沈蔓没来由的眼皮一跳。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沈蔓跳的就是右眼。
她迟疑的化开绿色键,喂了一声。
“是沈蔓吧?”石叔儿媳妇的声音。
“我是。”
对方说:“我今天回来看孩子,听我爸说他手机丢了换了个号,不记得你的号码。跟你说个事,你外婆好几天都没见到人,我爸担心,就让我问问,你是不是接城里去了?”
沈蔓怔下,知道不安在哪儿。
外婆,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