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喉咙,说:“我弟就在江北。”
她弟,沈占。
如果江北真的发生了地震,那么沈占有没有事情安不安全就不好说了。沈蔓心口跳了下,有些不安,她去找手机。
要给沈占打电话。
兴许着急,关心则乱,卧室没找到,沈知遇打了一个电话,手机在楼下响。
沈蔓这才想起来手机在餐桌上。
她慌不择乱的下楼。
沈知遇喊了一声“沈蔓”,她也没听见。
有关地震这个词,沈蔓太敏感。
曾经她的发小,最好的朋友,在十六岁丧生在一次大地震中。生命永远定格在了十六岁,说好的要给沈蔓回来跳舞的。
可是,食言了。再也回不来。
拿到手机,沈蔓手抖的打开通讯录,打给沈占。
找不到。
反应过来,才想起早把家里人拉黑了。
沈蔓又把电话号码放出来,立马打过去。
没人接。
电话一直响,沈占没有接。
打了两通后,沈蔓急了,她手垂在桌子上,也不觉得疼,情绪有些暴躁说:“接啊,接电话啊,怎么不接。快点接电话。”
沈知遇下楼就看到这一幕。
他刚朝沈蔓走,手机响了。
是阮清柠。
沈知遇一接通,对方声音着急说:“沈知遇,你在哪儿,在不在江北?回江川了吗?我刚知道江北发生了地震,你有没有事?”
沈知遇说:“我没事。”
他:“我在江川,没出差。”
那头,阮清柠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说:“那就好,我真的要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