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拿起一块糕点堵住陆枝枝嘴。
周围吃饭的,有不少看过来。
陆枝枝这才不好意思,声音放小了。
“蔓啊,你别忘了,那个阮清柠可是对沈知遇虎视眈眈呢。你别掉以轻心,对沈知遇有想法的女人说不定不指是阮清柠。万一有些女人趁他忘了你真的勾引到了沈知遇,他爱上别人了,你怎么办?带着孩子默默离婚?惨不惨呐。”
沈蔓认真听进去了。
她一本正经说:“是挺惨。”
不过,她想挽回,挽回的只是沈知遇的记忆和他的心,如果能挽回,她就放手一搏试一次,原因只是因为她还爱他。
如果他永远想不起来,又爱上了别人。
那就是无能为力的事。
但是,沈蔓不想惨兮兮的退出。
惨兮兮的,给谁看?
自己扶不起来,自己好欺负,别人自然永远都看不起你,更不会帮你。
否则,她也不会屈辱的给顾屿下跪。
这笔账,沈蔓要讨回来。
“所以。”
沈蔓在车上,想明白了,突然开口说,“要么他的钱,要么他的人,我总要得到一样。既然你说了沈知遇是个金大腿,我干嘛不抱?”
大不了,等他慢慢消耗了她感情的时候。
真到哪天,她不爱他了。
拿了他的钱,沈蔓一脚把他踢开就是。
失去记忆又变了心的男人,沈蔓不稀罕。
送完陆枝枝,沈蔓去了医院一趟,去看看手,她的右手已经结了痂,刚才开车时用力,还微微的有些疼。
这双手,不能就这么废了。
以后,她还要靠着这双手吃饭挣钱。
回来路上,沈蔓想,她有多久没拿笔画图了?
很久了。
从那次失去工作,知道自己怀孕后。
那段时间,她整个人脑子都是乱的。
天黑后回到家,保姆阿姨还没走。
看到沈蔓穿了一身青色旗袍回来,海藻般的头发散着,细腰长腿细胳膊的,猛地一看,阿姨还以为是哪个民国时期的美人从画中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