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遇眉心微皱,他轻抿着唇。
一下午,沈蔓的电话都打不通。
只能说明,不是沈蔓不想接。
而是,她接不了。
她的手机,应该在顾屿那儿。
沈知遇单手压着方向盘,目光深沉的望着顾屿紧锁大门的别墅,他眼神沉静,丝毫不见慌乱和紧张,平稳冷静。
他拨通一个号。
等对方接了,沈知遇说:“我是沈知遇。”
他嗓音清冷语速不急不缓,透着压迫:“我现在在顾屿家门口,要么开门,要么让沈蔓现在出来。否则,我撞门了。”
“一辆接着一辆的撞,直到把门撞开。我开的车是你们顾家提供的,哪个最贵我就安排人开过来,用哪辆撞门。”
说完,沈知遇不等回应。
电话挂了。
二十多分钟后,一片漆黑的园林四周亮起灯,紧接着,有散漫悠哉的脚步声渐渐由远及近到门口,顾屿身后跟着两条藏獒。
沈知遇没下车,安静抽了口烟。
他手伸到窗外,手指轻点。
无声的弹了弹烟灰。
他并不着急下车,已经等这么长时间,也不着急在这一会儿。车里一片黑,车身也隐在黑暗里,只有他手指上忽明忽灭的亮光。
下一刻,大门口的灯“啪”一声。
别墅区外,四周也亮起来。
顾屿把门打开,他同样一身黑色,只不过手腕处系着一条紫色的发带,很少女,这条发带以前是绑在秦缕缕头发上的。
现在,绑在顾屿的手上。
男人手上一根紫色发带,诡异又另类。
沈知遇掐了烟,下车。
车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看了眼顾屿身后的藏獒,像两个保护将士一样的跟在主人后头。沈知遇淡淡瞥了那两只一眼,目光落到顾屿身上。
他问:“沈蔓呢。”
顾屿一笑,说:“沈蔓?她走了啊。”
沈知遇眼眸一扫,冷冷给他一眼。
顾屿耸耸肩,摊手。
安静几秒后,然后,他靠着门。
顾屿双手抱臂,望着沈知遇,“她被那只蠢狗吓的大出血,早被送到医院去了。啧啧,她肚子里的孩子,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