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线凉凉的在这个环境下显得有几分冷淡意味,“不走,等着雷下来劈死?”
齐海:“……”
他看了一眼外头,果然车跑到树下来了。
树下避雨,说不定还真能引雷。
车开出去,没行多长时间,突然车身一下陷连带着车座都跟着震,齐海脸上顿时古怪,一言难尽的表情。
“衍哥,又掉坑里了。”
“真不是我开车技术不好,眼神不行,实在是这雨下的太他娘的大了,什么看不清。”
沈知遇捏着烟,没说什么。
齐海试了一下,车上不来。
又连试几下都不成,估计比刚才的坑还要大。
观察着沈知遇表情,齐海:“衍哥……”
“打电话叫人来。”
齐海一时没明白,揣测沈知遇的意思。
沈知遇两手一折,白色的烟断成两截,齐海盯着沈知遇手上的两半断烟,心疼的不得了,心想衍哥啊,那是雪茄啊。
沈知遇将烟丢掉。
他抬头,望着车窗玻璃外的雨势。
雨下这么大,前面路的确什么也看不见,可能还会碰到塌方泥石流什么的。不过这天是三月四月份还不到,不至于多危险。
冒雨下车去把车推出来,也没必要。
车里没有备用衣服。
沈知遇向来是对自己狠的人,他下车要推车出泥坑倒是不算什么事,可齐海感冒了,再淋一场雨就会很麻烦。
况且,齐海在车上。
沈知遇没那么大劲儿能一个人推的动。
“等。”
等车来,或等雨停。
沈知遇说完这句话,就手臂交叉枕在脑后头,降低车座椅,闭目休息。
昨晚忙到很晚才睡。
半个小时后,雨终于小下来,慢慢减停。
叫的车还没来。
沈知遇打开车门,准备下去,望了一眼地上泥泞的泥巴又把脚收回来。
他有轻度洁癖。
他望着大山深处,目光沉沉,若有所思。
风一吹,树叶哗哗啦啦,几滴雨水掉下来,落在沈知遇西裤上,很快化开水渍。
两三分钟后,沈知遇拨出一个号。
梁卿很快接了。
“知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