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骂沈知遇是狗。
沈知晚想了半天,脑袋卡机了。
她……刚刚喊沈知遇什么?
想不起来,她忘了哎。
沈知遇一脸无语,什么都没说,只是嫌弃的抽开手,脱掉身上西装外套丢到沈知晚头上。整个脑袋突然被罩住,沈知晚一下什么就都看不见,胡乱把衣服抓下来。
她头发凌乱,瞪大眼睛。
“哥,你想捂死我呀?我是你妹!你妹!”
沈知遇:“还知道你有个哥?”
他声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在里面。
沈知晚:“啊。”
一脸呆萌,看着都像个傻子。
喝醉的沈知晚跟清醒的沈知晚,完全就是两个人,不说沈知遇,经纪人这会儿都没眼看。
沈知遇盯着沈知晚,只问一句。
“哪只手摸你的?”
沈知晚眨眨眼,智商不在线,“啊?”
醉鬼没法交流,沈知遇抬头,问她的经纪人,平静的目光里透着沉静却有着不容忽视逼迫人的凌厉冷淡。
他问:“哪只手摸的她?”
这下,经纪人算明白了。
沈知遇来,不是来接沈知晚的。
他是来算账的。
不动声色给自己妹妹出气撑腰,有沈总这样的哥哥,沈知晚这死丫头身在福中不知福。
偏偏那死丫头,就知道作天作地。
想了想,经纪人决定如实反映。
她回答:“都碰了。”
在场的人都听到了,这就够。
*
沈知遇让经纪人把沈知晚带出去,人前脚走梁刚后脚到,他头上缠着纱布,因怕事情传出去有影响,就叫来了医生,没去医院。
梁刚五十多,头秃一半。
见到沈知遇,他也不怕,冷着个脸。
想以气势压倒人。
沈知遇唇角弯一下,叫服务员端进来一大盘水果拼盘,一瓶红酒,外加几个杯子。
他似笑非笑,“梁总,怎么不坐?”
下巴一抬,沈知遇:“来,喝杯。我这个妹妹家里惯的,年纪小脾气横,不懂事,打伤您挺抱歉,真是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