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乔停了停,脑子里想着措辞,没想出来。
她自暴自弃说:“我都不高兴,也许你认为我病态神经病,可我就这样想,我不喜欢她,很不喜欢她,也真的容纳不下她。”
目光跟李瑾言对视,说出去就不憋屈了。
真好,心里爽了。
-
病态就病态,随便李瑾言怎么看她。
她暴露所有缺点,坏的,都无所谓。
因为这是她心里话,她最真实的一面。
-
韩乔看李瑾言:“失望了吧?我真的没有单纯好,她是优,我就是歪瓜劣枣,除了长得好看点,特别好看点,就一无是处了。真的不是贬低我自己抬高单纯,这是事实啊。”
她仰脖子看太阳,又回到那些现实。
目光很空:“我不一生都活在较劲儿里。”
-
跟单纯斗,跟单纯较劲儿。
因为单纯喜欢李瑾言是一个事实。
李瑾言对单纯区别与其他女人也是事实。
-
“点点。”
李瑾言心里叹口气,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话,韩乔想必是积压很久。
她今天没遇到单纯朋友,可能心里的话还不会讲出来,这么一来,李瑾言竟觉得庆幸,感谢遇到那位朋友,让他知道她心底所想。
-
李瑾言一直知道韩乔不是敏感的人,她大大咧咧,毛躁惯了,有时也豪爽,不会在意计较一些细节事,并不小心眼。
而如今她的敏感,已经超出他的预期。
他以为他保护的很好,却发现不够。
韩乔心底深处异常敏感脆弱。
-
她很介意单纯的存在,怎么都不自信。
外头冰天雪地,阳光再足,风还是冷的。
李瑾言心口浸了一道冰,冷到他的心尖上,不可言说的凉意。沉默一会儿,他拉着韩乔的手放心口暖着,把她人也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