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完帐,美女老板娘提醒,手臂别沾水,衣服穿宽松透气店的,饮食忌辣。
林言点头,都认真记下了。
晚上林言回去时,单译已经在家了,她刚进门单译的电话就打进来,林言没接。
“我回来了。”
入眼的就是林言两只鞋子,接着看到她白皙的脚。
单译举着电话,手上还端着水杯,他把电话挂断,走沙发边:“这么长时间。跟什么人这么能聊。”
包扔沙发上,林言心情很好,几步崩过来,把背在背后的手伸出来,露在单译眼皮底下,她一脸兴奋期待:“好不好看?像不像一个手上绑一卡通皮筋,漂亮吧。”
单译捏着她手腕看。
“好看。很漂亮。”
林言笑起来,因单译夸的。
单译伸手搂住林言,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另只手磨砂着她的脸颊,问她:“当时你对自己下狠手的时候,一点不怕疼吗?”
林言愣下,怎么这话题过不去了。
她无论怎么解释,单译都会心疼自责,把过错推到他的头上。他认为,不逼她,不说离婚的事,林言不会那么伤害自己。
他差点,就失去了她。
林言抬手搂住单译脖子,“三哥,我现在没有伤疤了,手上没有,心里也没有。我们以后不要提这个事了,我当做了一场梦,你也忘掉不提了,好不好?”
单译若有所思看林言,他没答。林言搂住他的脖子,凑他唇角亲了亲,她抬眼打量面前男人一眼,她又亲住他。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手,还是别的事,单译看起来心情不佳,眼底里隐有心事。
单译抱着林言亲一会儿。
稍后,坐沙发上,林言问:“三哥,你最近有什么事瞒着我吗?二哥,还有白星浅白星悦,她们都怎么了?我听宋叶城的哥们说,白家破产被秦氏收购,白星悦陪一个已婚男人,被那人老婆用戒指划破脸,是真的吗?”
单译把林言抱腿上,“真的。”
林言心口闷闷的,为白家的遭遇,听说白星悦脸被被划的很厉害,一脖子血,基本破相了,除非大面积整容,否则是重度毁容。
不过,有钱男人外面应酬那些事,家里那位都心知肚明的,不会有太太特别拿出来做文章。
这次,也就睡了睡而已。
不牵扯到情人,上位之说,怎么就?
林言望着单译英俊冷硬的眉眼,她心里说不出的涩痛感,她不敢问是不是单译,他有没有做些什么,使些不太好的手段。
相比云南那次,白星悦找人约她爬山拍照,她没死在荒郊野地已经算是庆幸。想撞死她的那辆车,摄影展框架高处坠落,哪一件事,林言都不觉得白星悦无辜可怜。
单译真要做什么,她不会怪他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