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着,没说话。
完全没料到江念的反常和突来的应答,顾行南被江念的反常情绪整的脑子有些没转过来。
等了会儿,不见顾行南开口。
江念心里的凉度攀升。
那些失望,一点点汇集胸口,炸裂。
碎过后平静了。
她在想,如果她是江娆,顾行南还会犹豫吗?
肯定不会。
到底是谁在失望,又在无限绝望里挣扎。
挣扎过后,还不是失望。
江苒说的对,江娆不要的,才轮得到她。
况且,顾行南还不一定就要。
江苒还打了赌。
如果江娆跟江念之间做选择,不管是江家还是顾行南,都会首选江娆。
不用赌,江苒赌对了。
从做饭那次。
江念颓废的淡淡笑了下,“顾行南,我刚跟你开玩笑的。不必当真。我走了。”
话落,转身开门。
顾行南刚要说,门被江念猛地关上。门关上前那一瞬间,顾行南注意到,江念的背影没有一丝留恋。
她这几天,对他更冷了,江念态度忽冷忽热捉摸不定。
顾行南没追江念。
他去窗口打通电话出去。
那头接通,顾行南问:“事情查没有?”
“顾总,时间太久了,只查到六年前江念的确寒假回过一次。那会儿,江念刚上大一半学期,江娆要晚一届,还在读高中。那个跳楼自杀的女孩也跟江娆认识,还有,案发后江念失踪了整整两个月,原因是……”
说不出口。
难以启齿,也让人心疼。
顾行南眼神沉了沉。
“咔嚓”的一声打火机响,他手指点着烟。
“说。我听着。”他目光投向夜景。
电话那头缓了很久。
那人深叹了口气。
“顾总,江念被那几个人报复,被强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