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两人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林苭一个人在她面前演的戏,可温窈仍旧不舒服。
她晚上在次卧睡下。
她的卧室基本没怎么动,衣服鞋子都还在,和两年前一样,陆南西嘴上说扔,可实际上他没叫任何人碰过这间卧室的东西。
第二天,温窈吃过早饭就跟陆南西一起下楼,陆南西要去公司,他有一些事情要解决。
她坐他的车。
顺便让陆南西送她去一趟医院。
陆南西还担心着温窈排斥医院,可他想多了。
温窈恢复正常后,也慢慢接受了一直逃避的现实。她不能疯癫装傻一辈子,也不能一生活在自我欺骗里。
病的很突然,也好的很突然。
甚至,都没有去看过医生。
陆南西昨天还想过,等找机会,带温窈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他还是担心。
车停在医院楼下,温窈下车时,看到陆南西也解开安全带,要下来的意思。
温窈愣了愣,说:“你不公司?”
“我跟你一起。”
陆南西关车门,走到温窈这边来,牵着她手边走边说,“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你去哪儿身边都得有我,一会儿跟我去公司。”
温窈:“……”
这是连体婴,还是成了尾巴了。
走哪儿跟哪儿?
一路上,温窈都心怀忐忑。
直到进了病房,真的见到岑籽籽,看了她腹部一眼,她眼眶一热。
想喊一声,温窈嗓子却哽了。
她想说一句,籽籽,好久不见。说不出口。
岑籽籽见到温窈却没有她那般激动和起伏,她只是站起来,手扶着肚子,冷冷的盯着温窈看,目光里有疏离和冷淡。
甚至——有恨意。
温窈触及到岑籽籽陌生疏冷的眼光,心口狠狠一痛。
她猜的到,岑籽籽是恨她了。
因为她,才让温随像现在这样,不死不活的躺在医院的病**。
温窈忽然捂住嘴,难受的想哭。
陆南西还没来得及说话,安慰温窈,眼角余光就注意到岑籽籽拿了玻璃杯狠狠砸过来。
玻璃杯砸在温窈脚边,“砰”的碎裂。
岑籽籽红着眼,“滚!”
她一字一句:“因为你,温随才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