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受,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缓解那种痛苦。
心脏承受不了,感觉快要爆炸。
她到山上挖呀挖呀,一块块,一寸寸,挖的土越多,挖的沟越深,她越是不觉得痛了。小时候她不喜欢泥巴。
因为会弄脏她的白裙子。
爷爷奶奶就说啊,人最不能讨厌的就是大地。
所有有生命的,土里来,土里去。
人也是一样,最后要落叶归根,要入土。
温窈就喜欢上挖东西了,不觉得泥巴和土有多脏,她把不开心的事,不能说的事,都写进土里,然后埋起来。
填平后,就开心了。
在后山上,一场雨让温窈全身冷的发抖,她想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大概就是像她这样幻想着温暖,在雪里活活冻死。
温随的身影在眼前一晃而过。
温窈喃喃低语,不能死,她还不能死。
她要活着,等温随醒了,她要道歉赎罪。
求他的原谅。
然后,温窈就自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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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西把温窈两只手都擦干净,涂上药膏,然后缠上纱布,最后用防水层又覆盖了一圈,确定不会透水碰到伤口。
他怕温窈会疼。
温窈依旧一言不发,像是不会说话。
除了找到人时,她开口脆弱喊的那两句哥哥之外,她又像患了自闭症的儿童一样,安安静静的,一句话都不肯张嘴说。
陆南西站起身,喊:“窈窈。”
他像对待易碎的脆娃娃一样对待温窈,生怕他哪儿做的不对,碰碎了她。
陆南西脱她衣服前,先告诉她,说:“你浑身冰凉,落水了又淋了雨,需要洗澡,热水驱驱寒。你手不能动,我帮你洗。”
他柔声:“好不好?”
温窈没反应,她看着陆南西的唇一张一合,很轻柔的再说什么,她闭了闭眼。
他刚刚说了什么,她没听见。
没回答,陆南西就当默认。
他不能由着她,一直这么穿着湿寒的衣服。
他伸手解温窈衣服扣子。
先是外衣,然后是薄款毛衣,最后是内衣。
她很白,内衣是黑色,很柔,也很欲。
温窈原本很圆润,因为人瘦太多,那两处也缩了水,陆南西只停留一秒,视线移开,他手伸到她背后,解开她内衣扣子。
陆南西手指碰到温窈后背肌肤时,明显感觉到温窈身体紧绷着,她肩膀轻微颤抖了一下,而后,她似乎又放松了。
也许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陆南西。
她不排斥他,身体本能的对他没有排斥。
陆南西心里蓦然一松。
他原本还担心,他碰她,温窈会有过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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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温窈的人恍恍惚惚有了点反应,她已经被陆南西抱起来,身上没有一件衣服,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光脚踩在摊着湿衣服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