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和季蓝之间纠葛,你心里知道。”
“我和季蓝已经分手,也早过去了。”
周商沉声:“陆南西,你这点是真没度量。”
说的就是前女友,都已经分手,人家温棠想开始新的生活,他还纠缠着温棠不放。
这么一来,两个人针锋相对。
周商:“我不认识温窈,我喜欢的女人,也是我的未婚妻,她叫温棠。”
陆南西冷笑:“两个名字,可她是一个人。”
他嘲讽:“周商,你还挺不要脸的。”
被噎的一时无话得周商:“……”
他回敬:“没你脸皮厚,吃回头草也踏实。”
不给陆南西揶揄他的机会,周商说:“不说我跟季蓝,你跟那个跳舞的林苭林老师之间,你跟她要说真没什么,你觉得有人信?”
顿了顿,“陆南西,我跟温棠相亲吃饭那次周末,你跟那个林苭开房,一起进的房间,她第二天早上从你房间出来。”
“挺不巧的,我就住隔壁。”
陆南西没说话。
周商手指敲了敲窗户,他回想了一下当晚听到的场景,东西沉闷的撞墙声,男人隐约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女人难以抑制的娇喘声。
动静很大,光听,就知道做的程度激烈。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周商身为男人,最理解不过。
他住的那间,当时没关窗。而且,构造设计,卫生间对着卫生间。
夜深人静,听到什么也不觉得奇怪。
陆南西没承认也没否认,他没心慌心虚的辩解什么,也不会跟周商说太多有关他跟林苭之间的事,只是岔开话题。
“周商,她不爱你。”
“你怎么知道,她以后不会爱上我?”
周商揶揄:“陆南西,别忘了,我也不差。”
陆南西:“……”
到这儿,两个男人基本谈话崩。
陆南西只喊了一句周商,声音都变了,有些隐隐要发火的感觉。周商这个人,也不是个好说话的善良人,他话有必要提前说。
“陆南西,温棠是我未婚妻,我不希望你再跟她有纠缠,离她远一些。”
“未婚妻?”
陆南西咬牙切齿,他不怒反笑。
质问一句:“周商,你保证,她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