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回家后,坐沙发看自己腿,不无意外,消退的烫泡边缘又因刮蹭破了皮。原先白嫩的大腿,现在正中央一大块儿痕迹。
会留下难看的疤痕,以后不能再露腿,也不能再穿裙子……
温棠指尖直颤。
她每看一次腿,心上都很颤栗。
抹完药,刚把裤子从腿上拉下去,就听到敲门声,砰砰砰,很大声剧烈的敲门声,敲的急也很没有素质。甚至可以说——是砸。
温棠神经紧张下,只觉心口一慌。
抬眼看了墙壁钟,十点二十。
这个点,会有什么人来家里找她?
不会是保安,保安不会这样敲人家的门。
温棠有点不安。
她坐着没动,凭感觉来者不善。
温棠找手机,轻抿着唇,她叫楼下保安。
门外,又忽的猛砸一声。
温棠吓的抬头,手指抖的差点按错号。
保安的号还没拨出去,手机就来了电话,脑子里紧绷的神经一炸,温棠吓一跳,手一抖,差点手机就掉地上。
温棠呼口气。
她低头看。
是个陌生号码,异地的,有点熟悉。
还是之前打过两次的那个号。
温棠想了想,接了:“喂。”
就一个字,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有点抖。
那头静了片刻,稍后传来陆南西又低又沉的声音,“窈窈,是我。”
他问:“声音怎么抖着,怎么了?”
温棠话没出,那阵恼人的敲门声又响,电话里的陆南西也听到了,他那头顿了顿,先一步出声:“没在家里?”
温棠站起身,说:“在家。”
或许有了陆南西这通电话,温棠没那么怕了,她没有挂断,朝着玄关走,一边举着电话,一边闭只眼,单眼朝门缝望。
外头两三个人,男人。
惊动了邻居,然后有交谈声,稍后又有别的声音,好像是保安上来了。
温棠没说话,竖耳朵听,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她正准备挪开手机。
“你别挂,我能听到。”陆南西出声。
温棠愣下,她是要准备挂的。
陆南西说:“那些什么人?在家呆着,别开门出去。时七呢,没找你?”
提到时七,温棠一股子气。
她暂时不管门外,寡淡说:“陆南西,你找我有什么事,忘了告诉你一声,我有未婚夫了,也许很快就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