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落落吓的尖叫一声。
她急忙去拉江岸,被江岸一把甩开,江岸对着温随下巴猛的一拳,他咬牙切齿,声音在嗓子里颤着发抖,江岸眼睛都红了。
江岸一个大男人,因为母亲和妹妹,哭了。
江岸说:“温随,你若报复我,就冲我来,我把我一条命给你,你为什么要动我妈跟染染,啊!两条命啊!”
他又一拳,招招打的狠。
陈落落捂嘴直哭,找人帮忙,可谁都拉不开此刻的江岸。
江岸双眼红的像地狱里来的恶鬼。
他不听解释,也不给温随说话机会,只知道刚回来一趟,还没见到妈跟染染的面,就接到两人出车祸当场人死的消息。
他赶到医院,跪在两个人面前。
一瞬间,江岸感到世界塌了。
所有的怒气,江岸全都发泄在温随身上,江岸失去理智,抡起拳头对着温随的脑门狠砸下去时,陈落落忽然咬住江岸手臂。
江岸一脚踢出去,不知道提到哪儿。
下一瞬,倒在地的陈落落痛苦的叫。
很快,一个娇小的护士惊叫:“血!她腿上流血了!你们别打了!”
所有人目光落到陈落落身上。
陈落落腿上,一道刺目的鲜血流到地上。
凌晨,温棠坐在车里,心跳的极快,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很慌。
没多久,温棠接到温妈妈电话。
温妈妈说,陈落落怀孕了,但却流产了。
温棠吃惊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落落怀孕了?她跟温随……
温棠唇色泛白,岑诗可见温棠脸色不对,问了一句怎么了,温棠睫毛轻轻的颤了颤,没告诉岑诗可。
岑诗可在开车。
几秒后,温棠问:“妈,陈落落她,怎么就没有的?”
她没提流产两个字。
温妈妈叹口气,回答:“被江岸一脚踢的。”
温妈妈:“造孽,都是造孽啊!”
温棠挂了电话,扭头看着窗外,她心里五味杂陈,各种情绪盘织着,几分难受酸涩想哭之外又有很多茫然,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这些事,是不是因她而起。
为什么那么巧。
更巧的是,擦肩而过的一辆车里,温棠不经意中看见了驾驶位穿着黑衬衫的男人。
是陆南西。
而他旁边坐着的女人,是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