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琪看到这一幕,肺快气炸了。
宁梓夕在周译耳边说了一句话,“别招惹我,我会讨回来!”
周译近距离的看着宁梓夕精致脸庞,没开口。
效果已经达到了,宁梓夕转身离开。迎面遇上宁思琪,冷淡的撇了宁思琪一眼,擦肩而过。
宁思琪气得直跺脚,脸上怒气冲冲,看着宁梓夕离开的背影,目眦欲裂咬牙,“就知道你回来没安好心!不要脸!”
她声音不小,周译听见了,脸色不禁冷了,“思琪,这个场合注意你的措辞。”
“我骂她你心疼了?”
“她是你姐,别骂的那么难听。”周译无端的反感。
狠狠瞪了周译一眼,宁思琪咽不下心里这口气,提着礼服裙摆去找宁梓夕算账,外面没找着,又返回,周译已经走了。
宁思琪气死了,“宁梓夕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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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梓夕酒店外散步回来,在门口遇到宁国庆,他招招手,等宁梓夕过去,他问:“慕沉来不来接你?”
“不用他接,我自己回去。”
“坐我车,我送你。”说着就走。
宁梓夕直接干脆的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打车方便。”
看着她态度坚决,宁国庆不勉强,临走前提醒她坐车小心,又提了一句,“有时间去考个驾照,你不去克服,它永远都是恐惧。”
宁梓夕没说话,心口又泛疼了。
她不是害怕开车,之所以不要车不考驾照,因为她摆脱不了沉重的阴影。就像她不能看到车祸一样,生活中是,影视也是,都不能看。
不然,像是再经历一遍死亡,于熙和那条拉布拉多死前的样子,她到现在都不忘。
没人知道,宁梓夕夜里常常做梦,梦到鲜血淋淋的画面,一直重复的场景。
十几年了,记忆里的东西随着时间愈发清晰,回想起来还是痛,浑身发凉。
有时消极起来,她想过不活了死了一了百了。
那时,还没遇到李慕沉。
刚经历周译的背叛,工作上宁思琪和王舒鑫又联合起来背后使绊添堵,逼她离开公司,宁国庆也不信任她,那一阶段,宁梓夕脆弱到了极点,身上负面情绪很重,接近重轻度抑郁症。
直到李慕沉出现,她才感觉又活过来。也想活的好,活漂亮。
她一直都在改变,为了李慕沉在变。
这些,李慕沉都不知道。
拦了出租车,回去路上,思来想去,宁梓夕还是主动给李慕沉发过去一条短信,“我回雨熙工作了,我爸的公司。”
雨熙和盛远的子公司有些生意往来,要么合作关系要么就是竞争关系,日后跟李慕深或者方浅应该是会打交道的,她得让李慕沉知道。算是提前打预防针。
打的有她自己,也有李慕沉。
李慕沉没回短信。
回到家,宁梓夕卸妆洗了澡,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随后,手机响了,是李慕沉发来的语音。
“在路上,回去给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