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就这么,一条一条地撕着肉,不断地开始“投喂”起眼前这只单纯易满足的哈基米。
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毫无烦恼的样子,梁羽心中的烦闷也似乎被这种简单的快乐冲淡了不少。
也有不少的村民发现了他们。
看到梁羽一个人坐在这边,而他的“妻子”茵弗蕾拉和那个的伊蕾娜,则被一层奇怪的紫色光罩罩在一起。
不知在说些什么,村民们都会心地笑了笑,露出“懂了懂了”、“家务事嘛”的表情,也就不再上前打扰那边。
但是,对于梁羽这个“落单”的“外来男人”,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充满酒精和欢乐的夜晚,一些年轻气盛、喝得有点上头的村民,可就不会“放过”他了。
几个脸色微红、步伐略显虚浮、手里还端着大号木杯的年轻汉子,晃晃悠悠地就围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梁羽身边。
“嘿!兄弟!”
一个看起来最壮实的汉子,大着舌头,用力拍了拍梁羽的后背。
“一个人在这儿有什么意思?
来!喝!”
他将手中一杯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散发着浓烈酒气的果酒,直接塞到了梁羽手里。
“对!喝!”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你可是把伊蕾娜都拐跑了。”
“是男人就得喝!
不喝就是不给我们面子!”
其中一个看起来有点滑头的年轻人,甚至凑近了,用一种半开玩笑半威胁的语气,指了指周围几个同伴,说道。
“看见没?我们这么多人!”
他打了个酒嗝。
“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
今天我们这群人,就能围殴你!
哈哈哈!”
虽然是玩笑的口吻,但在酒精和节日气氛的催化下,这种“劝酒”无疑带上了强烈的强制性。
正在一旁休息、笑呵呵看着年轻人们玩闹的老村长,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对身旁一个看起来比较稳重的中年男人说道:
“喝酒可以。”
老村长的眼睛里带着慈祥和宽容的笑意。
“年轻人嘛,热闹热闹,没什么。”
但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但你得看着点。”
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围着梁羽的年轻汉子。
“别让他们真的喝多了闹事,或者……打伤了我们的客人。”
那中年男人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便也拿起一杯酒,不远不近地坐在了一旁,既是参与,也是监督。
一夜无话。
……或者说,对于后来发生的事情,梁羽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在那种狂热的、不容拒绝的氛围下,在一杯接一杯不知是什么酿造的、度数看似不高后劲却十足的村酿攻势下,梁羽自然是……被众人成功地灌醉了。
他只隐约记得后来喧嚣的人声,摇曳的篝火,哈基米在旁边好奇地看着他、偶尔尝一口他递过去的酒然后皱着小脸吐舌头的样子,以及……最后被几个好心的村民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送到了村长家一间干净整洁的客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