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蒸汽动力,它们是怎么跑起来的?!东方人难道会巫术吗?!”一名沙俄参谋嚇得语无伦次。
“闭嘴!不管那是什么,生铁的厚度决定了战爭的胜负!”
尤里大將红著眼睛,拔出指挥刀,疯狂地嘶吼著:
“我们的蒸汽雪橇有两寸厚的铸铁装甲!比重量,比对撞,整个欧洲都没有我们的对手!”
“传令装甲兵团!全速前进!用滑橇把那些扁平的铁盒子给我碾成铁饼!开炮!”
“呜————!”
沙俄残存的几百辆蒸汽装甲雪橇车,在刺耳的汽笛声中,再次喷吐出滚滚黑烟,迎著新朝的坦克防线发起了野蛮的正面衝锋。
车顶的青铜速射炮和排枪开始胡乱地射击,密集的铁弹砸在新朝“麒麟级”坦克的倾斜装甲上,发出连串的脆响,除了擦掉一层烤漆,甚至连一个凹坑都没能留下。
而此时。
新朝的坦克阵地,依然保持著令人窒息的静默。只有发动机那犹如猛兽呼吸般的低沉轰鸣,在积蓄著毁灭的力量。
“距离五百步!老毛子要撞上来了!”
位於阵型中央的一辆新朝指挥坦克內,车长死死盯著潜望镜里的画面,向著步话机大声匯报导。
“收起挡板,全体推进!让这群井底之蛙见识见识,什么叫机动性!”
步话机里,传来了陈源那冷酷至极的御令。
“轰轰轰轰——!”
百名新朝驾驶员同时鬆开离合,狠狠踩下柴油油门!
三百辆麒麟级坦克,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迎著沙俄的庞然大物,发起了针锋相对的反衝锋!
双方的距离在极速缩短!四百步!两百步!
就在尤里大將满心以为双方將发生惨烈的正面金属对撞时。
令所有沙俄工程师和將军头皮发麻、甚至三观炸裂的一幕发生了!
在距离撞击仅剩不到五十步的瞬间,新朝的坦克群突然毫无预兆地散开,化作了数十个小型的战术编队!
驾驶员猛拉两侧的履带操纵杆。
庞大的麒麟坦克,凭藉著双侧履带的独立差速系统,竟然在结冰的冻土上,以一种完全违背沙俄工业常识的丝滑姿態,完成了一个个极小半径的急转弯和甩尾漂移!
反观沙俄的蒸汽雪橇车。
由於底部是两根死死固定、长达数丈的巨大生铁破冰滑橇,它们根本无法进行灵活的转向!如果想要改变方向,这些笨重的方盒子必须减速到近乎停止,然后依靠庞大的锅炉动力,硬生生地在冻土上摩擦著滑橇,进行一个转弯半径高达三十米的缓慢转身!
“转弯!快转弯!他们绕到侧面去了!把车头的炮口对准他们!”沙俄车长们在闷热的车厢里绝望地咆哮著。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当沙俄的蒸汽战车还在笨拙地企图调转庞大车身时。
那些已经利用速度优势绕到沙俄战车侧翼的新朝麒麟坦克,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做出了一个让旧世界彻底绝望的动作。
伴隨著一阵低沉的齿轮咬合声。
麒麟坦克车顶那个半球形的金属炮塔,竟然开始独立於车身前行的方向,在液压电机的驱动下,缓缓旋转起来!
三十度!九十度!一百八十度!
无论车身在雪地里如何穿插蛇皮走位,那根修长的七十五毫米线膛主炮炮管,始终死死地咬住沙俄战车的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