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火!加压!把齿轮转起来!”
“呼啦——!”
工兵们极其熟练地將大量的无烟煤铲入那三台机器自带的小型锅炉中,隨后猛地拉开了蒸汽阀门。
“哐当!哐当!哐当!”
伴隨著高压蒸汽的疯狂涌入。
那三台重型蒸汽织布机,仿佛一头头被唤醒的嗜血铁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机械嘶吼声!
那些直径超过一尺、布满了极其粗大轮齿的精钢传动齿轮组,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繚乱的恐怖速度,疯狂地咬合、旋转!
狂风吹拂著机器,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呼呼”声。
“行刑!”陈源冷酷地吐出两个字。
“遵旨!给俺进去吧你这肥猪!”
铁牛狂笑一声,单手抓住赵富贵的衣领,就像拎起一只几百斤的肥猪一样,毫不费力地將其高高举起。
“啊啊啊啊!王爷饶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赵富贵在半空中疯狂地蹬踹著双腿,屎尿横流。
但铁牛没有丝毫的怜悯,他极其精准地、极其暴力地,將赵富贵那庞大的身躯,直接朝著那台转速最快的蒸汽机器的传动主齿轮组,狠狠地砸了进去!
“咔嚓——哧啦!!!”
在这极其恐怖的工业机器面前,人体脆弱得连一张纸都不如。
高速运转的粗大齿轮,瞬间咬住了赵富贵那身昂贵的綾罗绸缎,隨后,毫无阻碍地咬碎了他的皮肉、脂肪和骨骼!
第一声极其清脆的骨折声,甚至盖过了机器的轰鸣!
“呃啊啊啊啊——!!!”
赵富贵发出了他这辈子最悽厉、但也极其短暂的惨叫。
他的双腿被瞬间绞断,隨后是腰部。那些精钢打造的齿轮,就像是两排极其无情的巨兽牙齿,將他的身体硬生生地挤压、碾碎、拉扯成了一堆模糊的血肉!
噗!
一股极其滚烫的、呈现出喷射状的猩红鲜血,混合著碎裂的內臟和骨头渣子,从齿轮的缝隙中疯狂地喷溅出来!
原本穿梭在机器中的那些雪白棉纱,在十分之一秒內,被染成了极其刺目的血红色!
这还没完!
“到你了!狗官!”
另外两名老兵,如法炮製,將嚇得已经翻了白眼、彻底失去意识的松江知府钱不多,以及另一名黑心资本家,极其粗暴地塞进了另外两台机器的齿轮中。
“咯吱……咯吱……”
极其厚重、令人牙酸的骨肉绞碎声,在松江府广场的上空不断迴荡。
那是人的骨头和生铁齿轮相互摩擦、碾压发出的地狱之音。
大片的鲜血顺著冰冷的生铁机座,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青石板地面上匯聚成了一个个令人触目惊心的血泊。
空气中,瀰漫著极其浓烈的高温蒸汽味和刺鼻的血腥味。
这才是真正的工业朋克式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