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將军。”
“此战,足以彪炳史册。”
“老夫打了一辈子仗,从未见过如此摧枯拉朽的胜利。”
铁牛咧嘴一笑,指著脚下的山脉。
“卢帅。”
“俺哥说了。”
“打到这里就够了。”
“再往北,太冷,种不了地。”
“这里,就是咱们新朝的北大门。”
卢象升点了点头。
他挥手,几十名工兵抬著一块巨大的花岗岩石碑走了上来。
石碑沉重,上面早已刻好了陈源亲笔题写的八个大字,笔力苍劲,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起!”
隨著工兵们的號子声,石碑被重重地立在了分水岭的最高处。
“轰!”
石碑落地,仿佛给这片动盪的边疆钉下了一颗定海神针。
卢象升走上前,拔出腰间长剑,指著石碑大声朗读:
“新朝疆界,立石为证。”
“凡江水流向黑龙江者,皆为汉土!”
“越界闹事者,杀无赦!”
“杀!杀!杀!”
数千名天雄军將士齐声怒吼。
吼声震落了山顶的积雪,引发了一场小型的雪崩。
风雪中,那块石碑巍然屹立。
它宣告著一个事实:
从今天起,这片土地不再是无主的荒原,而是一个工业帝国的神圣领土。
任何想要染指这里的势力,都要先问问那十辆停在碑下的“野狼”答不答应。
四月初一。
北京,养心殿。
夜已深,但宫殿里依然灯火通明。
陈源坐在御案前,看著刚刚送来的北境捷报,以及那张更新后的《新朝全图》。
地图的最北端,红色的国界线已经推到了外兴安岭一线。
不仅包括了整个黑龙江流域,甚至囊括了库页岛。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