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疯狂地撕裂巨大的亚麻布。
又像是死神挥舞镰刀时的破风声。
金属风暴。
肉眼可见的火舌从黑洞洞的枪口喷出,长达一米。
无数黄澄澄的弹壳像喷泉一样从拋壳窗飞出,落在雪地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而在对面。
那道灰色的骑兵巨浪,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噗!噗!噗!”
大口径子弹轻易地撕碎了厚重的羊皮袄,击穿了人体,打断了马腿。
冲在最前面的红鬍子百夫长,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他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炸开,那把渴望鲜血的马刀飞上了半空。
这不是战斗。
这是收割。
就像镰刀割麦子一样。
一排排骑兵在衝锋的路上倒下。
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雪原。
惨叫声、马嘶声,瞬间被机枪的咆哮声淹没。
后面的骑兵想要停下,但惯性推著他们继续向前送死。
有人试图举枪还击,但还没等火绳点燃,就被打成了两截。
短短三十秒。
八百名哥萨克骑兵,只剩下不到两百人还能动。
尸体堆成了一座小山。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这……这是什么魔鬼?”
后方的托尔布津看傻了。
他手里的望远镜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引以为傲的骑兵团,那个曾横扫西伯利亚的无敌军团。
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没了?
“撤!快撤!”
托尔布津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关城门!快关城门!”
“想跑?”
铁牛看著那些掉转马头、狼狈逃窜的残兵。
他一脚踹开车门,跳上驾驶座。
“兄弟们!”
“刚才只是热身!”
“现在,才是狩猎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