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此人名为清流,实为巨贪。
“一千二百万两……”
苏晚看著这堆积如山的银子,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是所谓的『清流?”
“这就是所谓的『两袖清风?”
“贪这么多,把这些钱埋在地下发霉,也不愿意拿出来修一条路,不愿意拿出来救一个灾民。”
苏晚转过身,对士兵下令:
“把这些银子,全部搬出去!”
“就在顾园门口,堆成山!”
“让全南京城的百姓都来看看,他们敬仰的顾老先生,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一箱箱发黑的银子被抬出顾园,堆在秦淮河畔的广场上。
起初是一堆,然后是一座山。
阳光照在那些擦去霉斑后露出的银光上,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南京城的百姓疯了。
“我的天啊……这得多少钱啊?”
“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这都是搜刮咱们的民脂民膏啊!”
“亏我还以为他是好人!呸!打死这个贪官!”
舆论的风向瞬间反转。
之前那些还想为顾延超求情的士子们,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绝对的財富对比面前,任何道德文章都显得苍白无力。
一边是修路救灾的摄政王,一边是囤积巨款、勾结倭寇的旧官僚。
谁是忠,谁是奸,一目了然。
苏晚站在银山前,对著围观的百姓大声说道:
“乡亲们!”
“这些钱,以前是死钱,烂在泥里。”
“但从今天起,它们变成了活钱!”
“摄政王有令:”
“这笔钱,一半用来修寧杭铁路!”
“一半用来在各地兴办义学,让穷人家的孩子也能读书!”
“好!”
“摄政王万岁!”
欢呼声响彻云霄,盖过了秦淮河的流水声。
顾延超被押在囚车里,看著那座银山,看著那些欢呼的百姓。
他知道,他彻底输了。
他不仅输了身家性命,更输了身后名。
从此以后,史书上不会有“顾太傅”,只会有一个“顾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