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您派人去炸黄河大桥的时候,想过王法吗?”
“当您指使漕帮断了京城粮道的时候,想过王法吗?”
顾延超面不改色,依然硬气: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老夫乃三朝元老,士林领袖!若是没有圣旨,没有三法司的批文,你休想动老夫一根指头!”
“你若是敢乱来,江南百万士子,定要进京告御状!让摄政王给个说法!”
这时,门外聚集了不少闻讯而来的南京士子和百姓。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军队包围了顾老先生的宅邸,纷纷指指点点。
“这太过分了吧?顾老可是大善人啊。”
“就是,陈源这是要搞文字狱吗?”
顾延超听到了外面的议论声,底气更足了。
他利用的就是这份“名望”。
“说法?”
苏晚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证物袋。
“既然你要说法,我就给你说法。”
她打开袋子,取出一块皱巴巴的、还沾著黄河泥沙和血跡的绢布。
直接扔在了顾延超的脸上。
“啪!”
顾延超下意识地接住。
当他看清上面的字跡时,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正是他亲笔写下的绝杀令:
【目標:黄河大桥工地……炸毁主桥墩……】
而在绢布的下角,还有那枚只有他贴身才带的私印——“延超手书”。
“这……”
顾延超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这……这是偽造的!是栽赃!”
“偽造?”
苏晚拍了拍手。
两名士兵押著一个浑身是伤、坐著轮椅的人走了上来。
正是那个死士头目——刀疤脸。
“老爷……”
刀疤脸看著顾延超,哭丧著脸。
“对不起……那个黑大个实在太狠了……我全招了。”
“除了这封信,我还供出了您藏在书房暗格里的帐本,还有您跟倭寇往来的书信……”
顾延超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完了。
人证物证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