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支撑新朝正在进行的工业化建设再烧上两年的钱。
陈源站在舰桥上,回望著渐行渐远的港口。
那座屹立在岸边的“强汉碑”,在晨曦中闪烁著金光,显得格外巍峨。
在石碑下,无数华人百姓跪在岸边,挥舞著手中的旗帜,高喊著“万岁”。
声音隨著海风,一直传到了舰队上。
“王爷。”
郑成功站在陈源身后,同样望著那块碑,感慨万千。
“半个月前,我们来的时候,这里是地狱。”
“现在,这里是乐土。”
“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这不是梦。”
陈源转过身,走进海图室。
他拿起红色的铅笔,在那张巨大的南洋海图上,將“吕宋”两个字重重地圈了起来,並打上了一个代表新朝领土的五角星。
“这只是开始。”
陈源的手指顺著航线继续向南移动。
划过了苏禄海。
划过了爪哇海。
最后停在了一个咽喉要道上——马六甲海峡。
“郑提督。”
陈源看著郑成功,目光灼灼。
“吕宋拿下了,东边的门算是关上了。”
“但西边的门,还在別人手里。”
“马六甲,那里现在是荷兰人的地盘。”
“等我们消化了这批白银,把铁路修通,把工厂扩建。”
“下一次,我们的舰队就要去那里。”
“谁控制了马六甲,谁就控制了世界的十字路口。”
郑成功看著那个坐標,眼中再次燃起了火焰。
“末將……时刻准备著!”
此时,海面上跃起几只海豚,在“崑崙號”的舰艏前欢快地领航。
阳光洒在钢铁甲板上,洒在每一名昂首挺胸的士兵脸上。
这支舰队已经脱胎换骨。
他们不再是近海防御的黄水海军,而是真正敢於远洋爭霸的蓝水海军。
九月初。
北京,紫禁城,养心殿。
虽然陈源不在,但新朝的国家机器依然在高效运转。
苏晚作为財政大管家,正坐在堆积如山的帐本前,眉头紧锁。
“铁路要钱……炼钢厂要钱……新式步枪换装要钱……”
“到处都是窟窿。”
“王爷带走了大部分海军军费,要是这次没捞到油水,咱们下个月就得发纸幣通过膨胀来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