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迪斯中士躲在沙袋后面,大声吼道:
“守住!一定要守住!”
“这是最后的防线!丟了这里,我们就全完了!”
然而,新朝的进攻並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一群人哇哇叫著往上冲。
相反,进攻者分散得很开,利用地形交替掩护。
“嗵!嗵!嗵!”
山脚下传来几声闷响。
紧接著,天空中划过几道高拋的弧线。
“轰!轰!”
几枚弹精准地落入了圆堡內部和战壕里。
对於这种躲在工事后面的敌人,曲射火力的炮弹简直就是噩梦。
爆炸声中,几名荷兰士兵被气浪掀飞,残肢断臂掛在了树杈上。
“这是什么炮?怎么能打进战壕里?”
拉迪斯中士惊恐地看著头顶。
他习惯了直射的加农炮,这种从天而降的“吊射”,让他无处可藏。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在侧翼的那片带刺灌木林里,突然冒出几条火龙。
两名身穿隔热防火服的新朝喷火兵,扣动了扳机。
“呼——!!!”
两条长达三十米的橘红色火柱,带著凝固汽油特有的粘稠感,喷向了那片作为天然屏障的灌木林。
高温瞬间点燃了乾燥的枝叶。
大火熊熊燃烧,並且顺著风嚮往山顶蔓延。
躲在林子里的荷兰伏击兵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他们变成了奔跑的火人,在烈焰中挣扎翻滚,最后化为焦炭。
“魔鬼!他们会喷火!”
剩下的荷兰守军彻底崩溃了。
正面的迫击炮还在“点名”,侧面的大火已经烧到了眉毛。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清理。
铁牛看著那熊熊燃烧的山坡,满意地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
他猛地站起身,大刀一挥。
“衝锋號!”
“全军突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