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那么多好处,凭什么就不能分给她一点。
她要的又不多。
本来秦淮如是喊阎埠贵上班的,听了这个消息,就把上班的事情给忘了。
秦淮如跟丟了魂一样,回到了中院。
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准备去上班,看到她的样子,就关心的走了过来。
“淮如,你怎么了?”
听到易中海的声音,看著易中海的样子,秦淮如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为什么。”
易中海懵了,连忙拉著她的手:“你怎么了,跟我说清楚。”
秦淮如好像发泄一般,把从阎埠贵那里听到的消息,大声的说了出来。
易中海听了之后,心里同样涌出了不满。
何雨柱居然那么多的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却一分钱都不捨得给他们。
简直是不把他们当成人。
恰好马华出门洗漱,易中海愤怒的质问:“傻柱为什么不请我们这些邻居。”
道德绑架成了他的本能。他张口就把院里的人给拉上了。
何雨柱请了一部分,但还有一半的人,並没有请。
易中海就是想要拉著这一半的人,一起去质问何雨柱。
马华不屑的道:“什么为什么?我们公司办年会,跟你有什么关係。
我们爱请谁,就请谁。”
这个回答,把易中海要说的话,全都给堵了回去。
易中海狠狠瞪了马华一眼,黑著脸回了家。
秦淮如含泪看著马华,想要他帮著说说好话。
“马华,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邻居,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仇恨。
有句话说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就不能劝劝你师傅……”
马华呸了一声:“不能。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为什么总是把別人当傻子。
大家的日子过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放著好日子不过,跟你们搅合在一起。
你看看咱们院,跟你们关係好的,日子过的都不咋地。
跟你们关係不好的,日子过的一个比一个好。”
秦淮如又委屈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