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特看不上阎埠贵这一点,觉得他太没出息了。
搁在平时,他说不定还要拱拱火,让阎家父子之间的关係破裂的更彻底。
可是现在不行,他还带著秦淮如的任务。
“老阎,你就这么认命了?”
阎埠贵道:“不认命又能怎么办。”
易中海义正言辞的道:“天下无不是的长辈,只有不周全的小辈。
阎解成的这种行为,跟不孝顺的傻柱、许大茂有什么区別。
你要是不管管他,以后你的几个儿子都会跟他学。
等你老了,还能指望他们给你养老吗?”
这算是说到了最关键的一点了。
有了易中海上次的话,阎埠贵对於养老,变得特別忧虑。
他非常害怕,以后来了没人给养老。
“那你说怎么办?”
易中海趁机道:“这样,到时候我也入一股。你要是同意,我去说服老刘,咱们召开全院大会。
在大会上,我就不信阎解成敢不听咱们的。”
阎埠贵快速的算计了一下。
他很清楚,易中海是要占便宜,心里也不想让易中海占便宜。
问题是,不让易中海占便宜,他也占不到便宜。
算来算去,还是拉易中海进来,比较合適。大不了等站稳了脚跟,再联合阎解成,把易中海赶出去。
“我可以答应你入股,但你的股份不能超过两成。”
易中海並没有急著拒绝,而是问道:“两成要多少钱?”
阎埠贵说了一个数之后,易中海就没有爭夺的心思了。
实在是需要的钱太多了。
他很清楚,这些钱肯定是他出,秦淮如基本不会出这个钱的。
他是一个掌控欲很强的人,不放心把那么多的钱,交给別人管著。
“可以,不过有个要求,那就是饭店必须给咱们送饭。
咱们年纪大了,也要吃点好的了。”
阎埠贵也想跟刘海中那样,天天吃好的,就答应了下来。
“也要给我和我媳妇送饭。”
易中海笑著道:“乾脆以后咱们在一起吃算了。”
阎埠贵一想也可以,就答应了下来。
“对了,入股担点的事情別跟老刘说。他做生意赚钱都不带咱们,咱们也不带他。”
易中海没有意见,两人就出门找刘海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