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同样的东西,不同的时机,价格截然不同。
“等等,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干嘛要卖给你,我可以照样复制你的做法,还能拿到所有的利润。”张四河贪婪地道。
范兴一听,顿时狂笑起来。
整个大厅里,只有他一人的笑声。
众人都看呆了。
“你,你笑什么?”张四河有些恼怒。
“呵呵,抱歉,”范兴摇头道,“我只是想说,您也是做过富兴集团的高管的。”
“那您知道一个能随手扔出上千亿资金的家伙,有多大的能量吗?”
张四河顿时凛然。
是啊,自己怎么突然就贪婪起来了?
那可是一个敢于承包华夏大西北开发总投资的家伙!
玉石矿拍卖一扔就是千亿的败家子!
自己拿4%的股份去要挟他?
真是寿命吃砒霜,嫌弃命长了。
自己连张大胖子都害怕,可张大胖子都被对方逼迫得集团要破产……
想到这里,张四冷静下来。
他只是想最后捞一笔,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虽然他很生气范兴的笑声。
对方明显是在暗示,他是自不量力。
“哼哼,我听阁下的意思,你就有自信拿捏那个顾南了?”张四河还有点不服气地回呛道。
其实他已经心动了。
倾向于向对方出售股份。
因为按照对方的算法,如果对方卖出十倍的市场价,自己就能获取远远高于现在的收益。
范兴笑完之后,自信道:“这你就不用管了。”
“顾南在华夏内部是厉害,但我们有多少资金,你却是不知道的。”
“你只要知道我们同样是国际大财团就行了。”
听到这儿之后,张四立刻明白了。
对方为什么不怕顾南,因为对方是国际财团的背景。
顾南再厉害,他的手总不能伸到海外去吧?
他认识的关系再大,总不能在海外施展吧?
想到这里,张四河一咬牙,然后道:“好吧,那我愿意把股份以50%的市场价格,转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