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猪被绑在木桩上,叫得跟杀猪似的。
不过这本来就是杀猪。
旁边大绵羊,也都拴好了。
宁老太太是村里头最有名的。
操着一把锋利的杀猪刀,三两下就把活儿干利索了。
血放完,开膛破肚。
下水洗干净,肉割成大块。
肥膘炼油。
里脊切片。
排骨剁段。
羊肉一只整的,留着烤。
剩下的剁成块,准备炖。
场院上头,二十几口大锅同时架起来。
灶膛里头柴火噼里啪啦响。
香味儿飘出去十里地。
天黑下来的时候。
场院上头亮起了几十盏大灯泡。
红旗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电。
整个场院亮如白昼。
七千多口子社员,扶老携幼,全都来了。
桌子摆了一百多张。
板凳摆了上千个。
社员们一桌一桌地坐好。
孩子们最高兴。
一个个挤在桌子边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的肉。
李云峰站在场院中央。
身边是毛驴子,二愣子,福娃,铁蛋儿。
老教授们也来了。
沈砚秋老爷子拄着拐杖,看着这场面,眼圈儿又红了。
“老夫这辈子,真是没白活。”
吴敬之拍拍他的肩膀。
“老沈,今儿个咱们也来一壶?”
“来!必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