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薇说:“就这么直接的吗?”
李继思反问:“需要有什么不直接的吗?”
其实是观念的问题,现在的人也都能理解李继思的思想,其实很多年轻人都是这样,傅薇也不是很矫情的类型。
傅薇站着没动,李继思一脸疑惑的回头看她。
傅薇觉得自己真是矫情裂了,不知道如何说。
李继思看着她,问:“怎么了?”
傅薇想了一下,张口想说自己第一次,又觉得这话说出口就已经输的无边无际,实在是太尴尬了,过于尴尬。
于是就这样僵持着?
李继思过来说:“你怎么了?”
傅薇说:“没什么,想点事情。”
李继思伸手过来用手背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
傅薇的额头是有一点热。
李继思手落下来,说:“怎么是发烧了?”
傅薇说:“也没有,我没感觉到,还好啊,没什么。”
说着就往后退开一步。
李继思说:“头发都没吹干,这样,过去我那边我给你吹吧。”
傅薇抬头看他:“非要过去吗?”
李继思说:“我给你吹是不是会好一点?还是你要自己过去吹了头发?过去我那边给你吹吧。”
傅薇也就是说:“好。”
可是越是往李继思那边走,就越是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傅薇说:“可能快了一点吧。”
李继思想了一下说:“算是快,也算不快,这都是很合理的事情,自然而然,很多事情不需要太刻意,太刻意就更奇怪。”
傅薇觉得他说的都是道理。
她跟李继思之间,李继思经常好像什么都懂,就算观念有所冲突,可也都是可以理解的那一种,并没有很夸张的。
所有的关于自由,关于爱的方面,还有关于自我的界限。
傅薇能明白,傅薇也知道。
李继思走到自己房门口,推门要进去,傅薇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我再想想,我觉得还是很郑重的事情,我好像也没有那么开放,我还在想。”
李继思已经伸手推开了门,被她拉住衣袖回头看她,问:“你没有那么开放是什么意思?这件事需要你怎么理解?我不太懂,可以说的简单一点?我理解一下。”
傅薇想怎么解释,可是人生这样的时候真是尴尬,尴尬的她不知道怎么说。
这样僵持着,她看着他,他一脸费解。
房间的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里面的人过来热情洋溢的迎接李继思。
傅薇一惊,李继思已经被迎进去。
里面竟然不止一个人,足有五个人,一边的转椅这里已经虚位以待,有灯光打在上面,就等着一个人坐上去。
李继思回头跟傅薇说:“你过去吹头发,你化妆时间会比较久,?他们帮你化更快一点,时间有些来不及,下午我时间延长了一点。”
傅薇站在门口简直卡住了,只能是问:“所以是什么事啊?”
李继思同样也是不解的样子:“晚上的场合,他们帮你化妆好一点,你要是发烧了就算了,下次也可以,你是不是不舒服?长时间旅行之后会这样。”
傅薇说:“我没事,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