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薇往回走,李继思却跟着也下了车。
李继思叫她:“傅薇?”
傅薇回过头来,李继思伸手用手背触上她的额头,傅薇只觉得额头上凉凉的,甚至还有点舒服。
李继思顿了一下,脸色不好:“薇薇,你发烧了。”
傅薇后知后觉的伸手去摸自己的额头,自己只觉得是冷就出来看李继思,只以为是这里太冷,也没想过竟然是自己发烧了。
李继思去拿了薄外套给傅薇裹上,然后塞傅薇进副驾驶里面,发动车子。
傅薇问:“去哪里?”
李继思说:“昨天我好像看到了这里有医院,去看医生。”
这里的确是有医院,可是不是李继思想象中的那种医院。
只是一个乡村的诊所而已。
昨天傅薇路过时候还看了一眼,想了这里的医疗条件实在是不好,只能有一点感冒之类的小毛病,严重一点就都是问题。
傅薇说:“我就是一点点感冒,应该问题不大,就是昨天有点着凉了,我很快就好,路如果修好了我们早点回去。”
李继思坚持说:“去看医生,听医生的。”
傅薇无奈被拉去了诊所,敲门时候里面医生才刚起来,好像也都习惯了半夜被人敲门,问了问大概情况就说:“打吊瓶吧。”
傅薇明确拒绝:“不需要吊瓶,我需要退烧药,布洛芬之类的。”
然而没有。
医生拿出来几样退烧药摊开给傅薇看,傅薇一个个查成分,终于是选出来一个,买了瓶葡萄糖生理盐水直接喝了。
看的李继思十分诧异。
医生去做早饭,李继思还追着过去问:“医生,她这样就没问题了吗?”
医生嚷嚷:“说了要打吊瓶,她也不打,不打别来问我,我不知道。”
傅薇跟李继思说:“我吃了退烧药和感冒药,已经没问题了。”
李继思说:“你应该问医生,而不是自己吃药就说自己没问题了。”
傅薇苦笑:“我自己选药还能看到成分,放心吧,我们人均医生,小病自己吃药。”
李继思还是觉得不可靠。
傅薇说:“真的,没问题的,只要退烧就没问题。”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傅薇伸手摸自己的额头,没有体温计可她也能感觉到温度一点都没降。
回去的路上需要五六个小时,路上如果有落石还可能耽误更久。
傅薇当机立断:“我们去找伊林的老师,他们应该有药。”
去的时候一群女学生都才刚刚起来,看见进来的两个人,一群人都叽叽喳喳的看着李继思。
经过昨天也都知道李继思是个出名的设计师。
傅薇要过去,李继思先一步大步过去问:“你们老师在哪里?我们想要一点退烧药。”
女学生谨慎而雀跃的跟李继思指了老师的房间。
这里是美院的第一额采风的定点,每年都带着学生过来。
老师那里开了门过来看傅薇的情况,跟傅薇说:“我们也是之前来这里用过他们的药,不知道是不是太久了真的不行,我们又是这么多人的队伍,都是自己带药的,你喝点水,吃这个退烧药和这个感冒药,然后去睡一会儿,观察一下情况。”
傅薇觉得麻烦,李继思却觉得是必须的。
老师看见李继思也是十分有兴趣,让女学生带傅薇去休息一下,这边请李继思一起看看画,互相交流一番。
傅薇看李继思也有事情做,只好是安心去休息。
李继思对绘画的了解算不上深,在平常人那里还算是可以,可是对于专业美院的老师来说就不足够。
好在眼力精准,对颜色的把控也足够到位,许多话题可以聊。
伊林出来的时候才看见李继思竟然是在,又听同学说傅薇发烧了他们是过来看病,于是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