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思问傅薇:“前面那些香包多少钱一个?”
傅薇说:“有三十的,也有七八十的,这种花比较繁复的会贵一点。”
傅薇拿一个她说的贵的那一种,递给李继思,李继思选择不接过来,只看一眼就说:“这个不行。”
傅薇知道他说的不行是什么意思。
如果贵只指更大,机械绣花的图案更繁复,那么这是没有意义的。
只有设计才能让这些东西被附加更多的价值。
香包本身非常好,可是粗制滥造不可取。
李继思仔细看,问傅薇:“你觉得这几个手工的值得买下吗?”
如果是以李继思连地摊上最糊弄人的那一种玉石龙都高价收了的标准来看,是可以收的。
可是以正常的角度来说,不能。
傅薇于是说:“不能。”
李继思放放下几个香包,傅薇从一堆机械制造的香包里挑了一个雪清色的,极素雅,上面只有一个秋天的秋字,简简单单的在一角落,过去付账。
装香料的时候,傅薇叫李继思说:“你觉得哪种好?”
李继思过去一个个的拿起来闻,最后选了一种,说:“这个我觉得好一点。”
傅薇让师傅把这个装进去,拿了出去。
外面肖凯在等,肖凯看见傅薇拿了个香包出来,看一眼说:“还真的买啊?回头你去上海,我们去我常去的那几个老铺子,师傅手工比这个好多了,他还买了个扇子。”
傅薇觉得可能是李继思送自己的那一个。
傅薇于是问:“是一个扇面,上面有牡丹富贵,还有彩蝶的吗?”
肖凯说:“是啊,就是那个。”
傅薇当时拿到那柄扇子就觉得木质温润油滑,绣工自然是精湛,可是不知道大概是什么价位,想着一把扇子也就是如此。
可是如果是肖凯说的什么上海的肖凯常去的哪种老铺子,恐怕就不是寻常价位了。
她把扇子放在家里当摆放,想着等开春之后拿着这个扇子出去拍照,给自己新一期的汉服做配饰。
傅薇觉得不好直接问价格,实在不礼貌。
肖凯问:“是不是送给你了?”
傅薇点头说:“对啊。”
肖凯当时只是说:“挺好的,你拿着合适,听说你是做汉服的。”
傅薇不知道肖凯从哪里听说的。
肖凯也不会说自己是是在上海被李继思说要去一些老店铺,等到了店铺里面,李继思如鱼得水,跟店老板相谈甚欢,而他自己坐在一边沙发上翻杂志。
隐隐约约听见那边李继思跟老板说什么女孩子的事情,听的他竖起了耳朵。
听到一些词。
“温和,女孩子,二十多岁,专业做汉服设计的,可能会喜欢……”
后来老板就拿来了那把扇子,一直摆在店铺当中根本不卖的那一把。
老板说:“你是真的懂这些东西的,这些物件摆在这里没有意义,拿去给合适的人才有意义。”
付账的时候肖凯看了一眼,还是惊诧于这把扇子的价格。
也就难怪这扇子包装都包的格外妥帖,一丝一毫都不会被碰到。
所以……
肖凯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看李继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