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思却是说:“别吵了,我们走。”
说着就拉着傅薇要从旁边过去。
齐明要拦,可李继思虽然是瘦弱,眼神却是凌厉。
李继思看着齐明,说:“你最好收回你的手,你赔不起我。”
这样用金钱来衡量一切的标准在这样特定的场合下,竟然让傅薇觉得有些简单快捷,虽然也很粗暴,可胜过傅薇说更多。
李继思拉着傅薇的手腕拉她出了办公室,直接下楼梯往楼下走。
傅薇一边下楼梯一边问:“我们就这么走了吗?他还在里面,万一他又砸东西。”
李继思说:“办公室里有监控,他砸的东西自然有律师起诉要他赔偿,你跟他吵没有用,他根本不会听你的,对我们来说真正止损的就是不要纠缠,请专业的人来负责。”
傅薇总觉得这样对线之中忽然临阵逃脱并不太好,尤其是自己明明有道理的时候。
可是她也承认,李继思说的没错,至少是对李继思来说没错。
就这样放这个人在这里,所有都能赔偿,一起打起来才是麻烦事。
何况鸡同鸭讲恐怕也讲不清楚了。
身后果然传来“当啷”的砸东西的声音,傅薇想着应该是办公室门口落地的大花瓶被砸了的声音。
人在脾气上来的时候,难免会动手。
避开动手,是李继思这样自己就有律师的人最安全有效的方式,反正事后追责也不需要他来处理。
他们这边下楼,那边ada也听见楼上的响动,上楼过来查看,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李继思说:“有人过来砸东西,你叫保安来一趟,处理一下后续。”
ada大惊:“是小偷还是强盗?”
傅薇说:“都不是,是我前男友。”
ada一时间有些软化:“那我上去说一下,让他走了就是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李继思听的皱眉:“ada,有感情牵扯不是把暴力合理化的理由,叫保安,调监控,按法律来处理,他砸掉的东西损坏开一个账单出来,如果有需要叫律师过来。”
ada一时有些愣了,但是老板就是老板,老板说的话就是圣旨。
李继思说:“现在去楼下叫保安,不要想着自己上楼,你会有危险。”
ada于是也快速下楼,去外面找园区的保安。
李继思更是直接拉着傅薇下楼到外面,一出门外面还是很冷,李继思按了车锁,开了车门示意傅薇上车。
李继思开了暖风,然后开车,傅薇最后就看见ada领着保安进门上楼去抓人。